“可以!”傅禹森很快挂了电话。</p>
贺池换了衣服出来,就看到男人西裤还在滴着水,人站在厨房门口,地上也流了一滩水。</p>
她无语地开口道:“你一直在这儿站着啊,难道你就不能去找点纸擦一下吗?”</p>
傅禹森沉声道:“不能!”</p>
贺池一呆,不能就不能呗,他这么横做什么?</p>
她看了眼茶几上的抽纸,直接拿过来塞到了男人的手中。“自己擦吧。”</p>
“不用擦了</p>
,我进去洗洗等衣服。”傅禹森说完,往她卧室走去。</p>
贺池立刻跟上去,感觉这男人有点太过于霸道了。</p>
她一个女孩子的卧房,他怎么好意思直接进。</p>
但,傅禹森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p>
映入眼帘的是粉嫩粉嫩的床上四件套,带着蕾丝花边,看起来十分的小女人。</p>
他看了一眼,眉头紧锁,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贺池,果然是个小女孩。</p>
到现在还喜欢粉红色,犹记得当年在大学,她也是喜欢粉色。</p>
那时候,她抱着一床粉色的被子从学校南大门走到女生宿舍楼,路上遇到他,还娇羞地跟他打招呼。</p>
她说:“学长,我的被子好不好看?”</p>
他当时好像说了句:“好看。”</p>
忽然想起来以前,傅禹森眉头一皱,也是有点意外。</p>
他怎么会忽然回忆起来往事,尤其还记得这么清晰。</p>
贺池拿过一件粉色的浴袍,递给了他,开口道:“傅先生,这件粉色的浴袍,我没穿过,是新的,等下你可以先披上,宽度够,长度不够,所以你等下在我房间里等着吧,谭特助到了之后我立刻给你拿进来衣服。”</p>
傅禹森看看她手里的浴袍,又看看她,问了句:“</p>
以前的时候,你是怎么称呼我的?”</p>
贺池被他问的一呆,实在跟不上这男人的节奏。“以前?以前叫你学长啊!”</p>
“既然以前叫我学长,为什么现在就叫我傅先生了?”傅禹森反问。</p>
贺池又是一愣,眼底闪过一抹自嘲。</p>
“不是你说的,不让我喊你学长吗?”</p>
“我什么时候说过?”傅禹森冷声质问。</p>
“你拒绝我的时候说的呀!”贺池脱口而出:“当然是六年前了,你记不住,我可是记忆犹新。”</p>
傅禹森眉头微微一皱,道:“你倒是听话,六年了,还能记得住。”</p>
贺池轻声道:“有些事情就是容易让人刻骨铭心,尤其是伤痛。”</p>
傅禹森心里一堵,一言不发,抓过浴袍往洗浴室走去。</p>
贺池看着他的背影,问道:“傅先生,你怎么会忽然这么问啊?”</p>
傅禹森头也没回:“被你叫傅先生,总感觉在被服务。”</p>
贺池一呆,咬牙,想要爆粗。</p>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呀?”</p>
“自己想!”傅禹森沉声道。</p>
贺池眨巴下眼睛,忽然喊了一声:“老公?”</p>
刚走到门口的傅禹森差点碰上门。</p>
贺池嘟哝道:“这假结婚喊老公,有点恶心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