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辨认出来了阮凝说的话：“第一次。”</p>
几乎是瞬间，阮柔就明白了阮凝的意思，这只是第一次，至于接下去还有几次就不知道了。</p>
索性今天一切都是虚惊一场，念念虽然被掐住了脖子，好歹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p>
他岁数还小，受了惊吓以后，就不住地哭泣。</p>
沈臣就抱着念念，一遍遍地哄。</p>
今晚沈臣和阮凝也没什么心思吃晚饭，只草草地吃了几口就结束了。</p>
“睡会儿吧。”沈臣拿了医药箱给阮凝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p>
“我想再看会儿念念。”阮凝把自己蜷缩成一团。</p>
手无意识地伸出，想要去碰碰念念的小脸。</p>
可下一秒，阮凝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手指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不住地颤。</p>
沈臣没有多想，只当阮凝是受到了惊吓。</p>
他牵着阮凝的手，把她的手放到了念念的小脸上温声哄道：“凝凝，别怕，念念已经没什么大碍了。”</p>
阮凝什么都没说，只是放任自己靠在了沈臣的肩膀上。</p>
沈臣只觉得肩膀一阵湿意，他心头的怜意更甚。</p>
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沈臣自然是亲自照顾念念。</p>
在他一遍遍地轻哄下，念念已经睡着了。</p>
阮凝却是迟迟都没有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p>
她的动静很小，可沈臣本就浅眠，又加上担忧她的情况，很快就睁开了眼。</p>
床头的灯亮了。</p>
“怎么了？还是很疼吗？”</p>
阮凝抿了下唇角，摇摇头。</p>
“阿臣，我有些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