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刚其乐融融地说上两句,月珩愤然打断道,“我看你也是活回去了!这种事你们也能私自说好!你把我放在眼里没有?!”
郡主皱眉不满,“事已至此,你想怎么样?你儿子做了错事就得负责到底,又不是瞧上了个不入眼的腌臜人物,如是这门也当户也对,没得你挑的。你再气也不过是自个找罪受罢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除了紧着上门提亲,你能想出个别的法子来?”
月珩是真噎,梗得心绞痛。他的确没别的法子,给官家千金验身的事他万万是做不出来的,且他再如何排斥崇文党,心底也不屑让个小姑娘家受这种羞辱。
他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往死里揍月陇西一顿出气。但郡主拦着不让,他其实也怕自己常年征战手底没个轻重把人给打坏了,便顺着郡主给的坡下来。
打不能打,娶还得娶,月珩最后只能活活把自己给气死。
造的什么孽,生这么个玩意儿!
他哼声甩袖,坐在一旁生闷气。心底还想着朝堂上那些惯是爱揪着他等看笑话的死对头,这丫头是崇文党的消息若是传出去了不知道都会怎么想他?!
越想越气,他瞧着月陇西奉承地给郡主倒茶的模样,只想一脚踹过去。
兴许是他怨毒的眼神过于明显,月陇西感受到了,提着茶壶给他也倒了一杯,还似笑非笑地道,“父亲请用茶。”
月珩看着他那晃眼的笑就嫌膈应,咬牙道,“把人送回去,你再给我过来!”
没准是有私房话要避开她这个外人讲,卿如是自觉道,“不必送的,伯父,我能自己回去……”
月珩没回答,倒是对着月陇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1页/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