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这多此一举的做法,楚青对太恒门少掌门是谁,未来的掌门是谁,
根本不会去过问。
连他们的生死,楚青都不在意,还会去在意这种事情?
可他们偏偏要来招惹自己,那就别怪自己·—掀棋盘了。
想到这里,楚青看了悟蝉和花锦年一眼:
「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悟蝉点了点头,花锦年着脸问道:
「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听的?」
楚青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知道是你不能听的,你还问!?
花锦年翻了个白眼:
「不听就不听,走了走了,睡觉去了。」
和悟蝉两个一前一后走了之后,楚青这才对舞千欢说道:
「这几日我得出门一趟,如今我既然已经离开了太恒门,有些人只怕会坐不住了。」
舞千欢先是愣了一下,紧跟着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血王爷!!」
这几天太恒门自身的戏码是一场接着一场,尤其是今天晚上这件事情发生之后,舞千欢满脑子都是楚青杀了这麽多太恒门的人,应该如何处理后续,怎麽才能让这件事情合理化。
最后找到了关键点,是关长英栽赃嫁祸,太恒门偏听偏信,楚青今夜杀人实在是为了自保,不能怪他—至于别人信不信,其实并不是那麽重要,只要话语权占据了上风,这件事情就能够合理化。
比如隔壁张三说,山上住着一只异兽,能吞云吐火。
这话没人相信,只觉得他是在吹牛,
可要是三皇五帝说同样的话,大家哪怕怀疑自己,怀疑这个世界,也不会怀疑他的话是假的。
这就是身份带来的话语权。
楚青身为烈火堂的主事之人,跟落尘山庄和铁血堂都可以为其背书。
如果楚青再能够拿出一些证据哪怕没有多麽重要,也可以转败为胜,将这屎盆子彻底还回去。
舞千欢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这些内容,倒是将血王爷的事情给忘的乾乾净净。
此时楚青提醒,她这才感觉,太恒门果然是多事之秋。
内部矛盾不断,外面还有血王爷虎视耽,
楚青可以不在乎太恒门,但是却不能放任血王爷肆意妄为。
当即忍不住问道:
「你要做什麽?」
「我有了一个猜测—不知道准不准确,我打算去验证一下。」
楚青轻声说道:
「另外,温柔你能不能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温柔点了点头。
舞千欢也说道:
「我能一起吗?」
「不困吗?」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哪这麽容易睡着?」
「也对——那我们走吧。」
楚青带着温柔和舞千欢没走正门,而是从窗口翻了出去,如今是万籁俱静,
一行人直接来到了那二等院。
温柔有些异:
「你今天来过?还有蓝舒意—」
「这也能闻出来?」
舞千欢大吃一惊,她虽然知道温柔的鼻子很是厉害,却没想到,竟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温柔对她轻轻的笑了笑。
楚青看了温柔一眼:
「你这笑容,倒是越发的自然了。」
舞千欢听着觉得不对,笑容有什麽自然不自然的———
这对话怎麽听不懂呢?
楚青也没有给她解释,而是说道:
「静心洞前,孽镜台诛邪榜上的千损居士现身,伪装成了太恒门弟子,刺杀李君陌。
「此人临死之前,说出还有三位诛邪榜上的高手,住在这春来客栈二等院所以我和蓝舒意之前来过一趟。
「并且,诛杀了当中两个人。
「可还有一个人,却不见了踪迹——·温柔,能找到他吗?」
「能。」
温柔的回答很轻,但是却斩钉截铁,
楚青微微一笑,温柔的鼻子果然无往不利唯有血王爷是个该死的例外。
只是这世上的事情,本来就很难有无往不利的。
顺利的时候,自然一切水到渠来,
如果不顺利的话·.那就从其他的方面努努力呗。
既然温柔能够找到对方,那接下来便是老规矩了。
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个舞千欢-倒不是在意楚青和温柔两个单独行动,毕竟自己没来之前,一直都是楚青带着温柔在江湖上跑。
她只是对温柔十足的好奇,也对诛邪榜上的高手,有着十足的好奇。
她之所以回到孤月山,恳求夜檀师太,教她【指月玄功】便是为了提升修为,帮着楚青对付孽镜台。
如今孽镜台的人出现了,她总得见见这帮人,到底是什麽模样。
因此楚青这一趟是一只手拉一个,却没想到离开客栈之后,并非是朝着剑城外走.而是折返回了太恒门。
这一下三人都有点意外。
先前御剑阁前,楚青大开杀戒,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在御剑阁前统计死伤,一行人循着味道,走的则是另外一条极其隐秘的小路。
中途停在了一个隐秘之处的时候,温柔的嘴里发出了『」的一声。
虽然这一声没有什麽情绪起伏却让楚青很是意外:
「怎麽了?」
这是她在表达心中的错愣和异?
温柔说道:
「在这里,闻到了一个人的味道——这个人和孽镜台诛邪榜上的这个高手,
在接触。」
和孽镜台诛邪榜上的人接触?
难道是孽镜台的联络人?
或者是买凶刺杀李君陌的人—」-可买凶刺杀李君陌的人,难道不是关长英吗?
楚青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个人是谁?认识?」
「认识。」
温柔点了点头,又对楚青和舞千欢说:
「你们都认识这两天都见过—
「是洛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