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华内心涌起一股不可思议,“是的。”
“这张符正好是你孙女一个月前给你带回来的?”
萧延华继续点头,“是的。”
义泓道长感慨一声,扬了扬手里的黄符,“那你可真要好好感谢你孙女,给你请了一张真正的灵符回来,你这病情的好转,和休养晒太阳没关系,完全是这张灵符的功效。”
“什么?”苏蕾满脸不可置信。
义泓道长将黄符再次折好,交给萧延华,“做个香囊挂脖子上,随身携带,比放到枕头下面效果更好。”
萧延华接过纸符,语气轻颤,“这个……难道……”
苏蕾不相信这个,但萧延华和义关道长相交莫逆,和义泓道长也是朋友,多多少少知道义泓道长有一身本领,只不过毕竟不是道门中人,而且以前从未体验过。
义泓道长正色对萧延华和苏蕾道,“那年轻人可不是骗子,而且比我还强,我可做不了灵气这么内敛的护身符。”
义关道长再次吃了一惊,“比你还强?”
义泓道长点点头,感慨道,“我这次出去,可是见到了不少高人,而且还有几个年轻人也出类拔萃,可见咱们国运昌盛。”
……
羊城,酒店。
“你真跟你妈吵架啦?”
“嗯。”
“你真要跟我一起留在羊城?”
“嗯。”
蒋诗诗面色复杂,“我爹不疼娘不爱的,想去哪儿去哪儿,你的顾虑可就多了,而且我是真在燕都民乐团留不下,但你要留下,还不是你妈一句话的事?”
萧雅点点头,“咱们说过永远在一起的。”
蒋诗诗都气笑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是冲着顾昭来的,你是来陪我的,还是来跟我竞争的?”
“民乐团里追求你的人那么多,也不乏优秀的人。”萧雅轻咬下唇,反问道,“你才和顾昭见了三面,怎么就千里迢迢的追来了羊城?”
“因为他能带给我安全感。”蒋诗诗眼神发亮,“他长得帅,性格好,不内耗,不仅有一颗善良的心,还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人,不掉链子,这种宝藏男孩不多了,能碰到一个当然要抓住。”
萧雅幽幽的道,“而且他还有神奇的能力,与众不同。”
“看来你也想了很多。”蒋诗诗撇撇嘴,半是威胁半是劝慰的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想好了,你是骗阿姨说跟我一起出来旅游的,要是不回去,小心阿姨追来。”
“追来就追来,反正有你陪我,再说了……”萧雅看了蒋诗诗一眼,“你当时还跟我说,让我跟你一起上,吸……”
“啊啊啊!”蒋诗诗彻底绷不住了,扑倒了萧雅,“平日里文文静静的,你才是个女流氓,我那是和你开玩笑的!”
萧雅咯咯笑道,“我当真了,咱们当时可是说好了,好姐妹,一辈子,不分离。”
……
小区,卧室。
顾昭躺在床上,一边在蒋诗诗和萧雅之间左右为难,一边询问衍松道长,“怎么又收获了一波煞气,你出去打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