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暂时不清楚,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希太要回归了。”
“这次行程或许会很凶险。”
“没错。”莫洛揉了揉眉心,看来这次人间之行并没有想象的自由和轻松。
“不过马靠岸了,一切等岸再说。”
经过漫长的航行终于到达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米斯特公国,说是一个公国却是像一个城市那般,这里的天气对于血族来说十分美好,终年的雾气弥漫如同一个天然的结界,阻挡了要命的阳光,提供一个天然屏障,这里也是人类世界最为集的血族聚集地。与课本里刻板的人类世界的城市不同,米斯特的繁华看起来不魔党的阿莱斯主城差。船靠岸的时间已是傍晚,码头依旧人声鼎沸,岸的人疯狂着挥手,喊叫着自己亲友的名字。尽管临走时看了不少城市介绍,但真正走进这座城市才发现书写的连万分之一都没有办法写出。米斯特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一个星光灿烂的小点,现在完整的出现在面前,走下船舷的一瞬间又融入这个城市成为这个城市的一部分,令莫洛有些恍然。
初来乍到这城市对外来人的包容度出乎想象的高,有了罗兰好在不算缺钱,公寓很快找好,四人安顿下来。
这天总是雾蒙蒙的将雨未雨,和阿莱斯整年的严寒冰雪不同,这里潮湿阴凉,雾气遮挡了太阳,地面总是潮湿的盈盈的反着水光,即便如此莫洛还是穿着巨大的兜帽来遮挡太阳。
街边的孩子嬉笑着从地捡起脏兮兮的断了半截扫把然后追逐着抢夺,发出阵阵尖叫和笑声大喊着“你是女巫,你会起扫把。”,坐在门边织着花边的女人,偶尔抬眼看一眼正在嬉闹的孩子,疾行的马车呼啸着穿过满是泥水的道路溅起水花,溅在女人织好的花边之,她冲着飞驰而去的马车叫骂一声无可奈何的拿着织好的花边进屋。巷尾的酒鬼昨夜在街巷醉倒现在却又晃晃悠悠地醒来,没走两步又倒下去,像是死去般,匆匆而去的妇人提着暗色的粗布衣裙小心的从他的身体边走过,并且瞥了一眼脸浮现出厌恶的神情。只是恍惚之间好像是有什么人群在高喊,整条街都几乎是要变成空的,所有的人都朝着十字路口奔去。远看一个已经搭起的高台,已经架好了火堆与木桩,仔细一听原来人们高呼着的是“烧死女巫”“烧死女巫!”“烧死他们”
三个伤痕累累的可怜女人反手被缚,白色长衫满是血污,双脚赤足走动时牵动沉重的铁链哗啦啦的响动,走木质高台,毫无抵抗的被绑已经架好多时的火刑架。
耳边响动着的高呼如此刺耳,烧死女巫,烧死女巫。
“她们所犯什么过错?”莫洛轻声问道。
“他们是女巫,他们带来疾病,用巫膏勾引异性使男人丧命,他们到了晚会骑着扫把进行女巫集会,他们该死!”那人越说越激动,有跟随着那些人高喊着:烧死女巫!烧死女巫!”声音震耳欲聋。
台下的群众已经有越来越激动的趋势,几欲冲台去,彷佛要亲手杀死她们。
拦在高台前警察举着盾牌顶住不断骚动想要向前的的人群,更有警察挥舞着警棍不断进行着驱赶,即使如此整个人群依旧混乱不堪。
“彭”的一声,是行刑官指天鸣枪发出枪声,这任何呼喊都要来的直接,终于安抚下来了骚动不安的人群,行刑官宣读了他们的罪状,将她们处以火刑,以此清洁她们罪恶的灵魂。
底下一个穿着破旧的老妪哭的近乎昏迷,大声呼喊着“我的女儿不是女巫,她不是!”很快她嘶哑的声音被人群的呼喊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