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知道很多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当然。”
“那您能给我讲一些……”
“我当然可以给你讲一些,不过我想有些事情你可以自己看的。”
“自己看?”
“把桌子有一面镜子,若是滴血能看到过去,殿下与维拉小姐留有相同的血液,您只要默念维拉小姐之名可以了。”莫洛大惊,竟然是幻镜,但她并不做声,只是走到桌子前,割破了手指。
血滴到镜面和血镜并不相同,幻镜更像是一碗水一般,血滴到镜面竟然如同滴道水面,血液肆意的在水蔓延,形成各种形状,最后这些血液不断晕染开来,已经浮现出了图像。
“请殿下集注意力,不然看不清。”凯瑟琳提醒道。
画面很快开始清晰,母亲如何与父亲相遇于军事学院,青涩懵懂的恋爱,是半夜月光下炙热而激烈的拥吻,也是携手走过的坚定。血族世界前所未有盛大的婚礼,代表着魔宴同盟和阿莱斯的双色旗帜漫天飞舞,是魔党人民的呼和欢呼声,格斯坦亚广场高台之伊利亚德牵起母亲的手,仔细地为她戴戒指,然后高举着母亲的手向人民挥动,所有人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一刻的喜悦之,相信魔党会因为两派继承人的结合而走向更好的明天,她甚至看得到红衣女子为母亲牵起裙摆,那是画像的女子,是凯瑟琳,疑惑之莫洛看到镜反射的一道银光闪过,身后匕首已经劈下。她速度极快,闪身避过,果然自己猜的没错。那老妪的匕首正插在幻镜央,她的动作也是不慢迅速抽出想要再次直插莫洛心脏,莫洛已是左手红光凝起,长剑抽出,剑尖划过古旧落灰的地板,拉出一道道火星,飞身跃起仍旧是一剑封喉,莫洛留了手,只是压下一到血线之后停手,凯瑟琳跌在地被莫洛用剑指着。
“我自以为我能骗过你,果然还是被你看破了。”
“你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你忘了一点。画像签名,你签的是凯瑟琳,我想你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和你同名。”
“的确是我忽略了,我原想我杀不了伊利亚德,我杀了她的女儿也好,我竟然连你也杀不了。”老妪几乎处于癫狂。
“为什么想要杀了伊利亚德?”
“为什么!他令人放干了我的血,把我丢在人界,让我变成这幅模样,让我每天只能靠幻镜去回忆过去,我为什么想要杀了他,伊利亚德太恐怖,他甚至不肯放过维拉,他甚至杀了你的母亲,你不恨吗?”女人可怖的眼睛里结了一层红雾
“死到临头还敢胡说。”
“哈哈哈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莫洛,你好好想想吧和你朝夕相处的父亲是你的杀母仇人。”
莫洛又把剑尖向下压了一点,鲜血渗出,“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
“不信你滴血到幻镜里去看,伊利亚德把所有知情的人都杀了,可他不肯放过我,可他没想到我偷走了幻镜。”
“我不相信。”
“哈哈哈哈哈不相信我的话不要紧,我知道我活不成了,带着这样一幅面容活着太折磨了,终于可以解脱了。”她掏出手里匕首已经扎进了自己的心脏。
莫洛看着她心脏匕首处扎出的血洞不断向外涌着鲜血,像一个快要坏掉的喷泉无规律的喷射着鲜血,那些血液沿着落灰的地板流淌到自己的脚边,不由得想后退了一步。
想起那里还放着幻镜,匆匆将幻镜收起放到怀里。
门彭的一声被打开,是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