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宁打发走百合后,一个人支撑着回了卧房,静静地躺在木床上,回想着自己堪称跌宕起伏的过去。
她本是武成侯府大小姐,侯爷赵文翰和原配妻子陈氏的嫡长女,生来富贵无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因为错信了奸人,害得亲人惨死、自己也被病魔缠身郁郁将死。
赵婉宁边想前尘往事边咳嗽,咳着咳着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她这是要死了吗
这时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粗壮婆子闯了进来,赵婉宁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揪着手臂就把她拖出去了。
外面已经天黑了,两排提着灯笼的丫鬟俏生生地站着点亮外面的视线,穿着红色织锦襦裙的绮罗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走到了赵婉宁的面前。
“这不是我们的世子夫人吗怎么,行木将木地,跟个老太婆似的呢”绮罗嘴里噙着笑意,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情。“百合和翠云那两个护主的小丫头呢怎么不见她们”
赵婉宁用衣角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没有理她。
绮罗又自言自语地道:“对了,刚刚林管家过来跟我禀报,说是抓到了一个想趁着前院人多意图偷东西的丫头。我呢,也就让他把那个丫鬟给乱棍打死了,以儆效尤。”
赵婉宁猛一抬头,死死地盯着绮罗,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绮罗满眼讽刺,笑道:“我说啊,我把百合给乱棍打死了呢。”
赵婉宁力吼道:“今天可是你儿子的满月酒,你行杀戒就不怕招报应吗”
绮罗摇了摇头,“夫人应该知道,绮罗一向是胆子大的,不然怎么能谋得今天的荣华富贵呢”
赵婉宁看着笑得张牙舞爪的绮罗,想到了那些为她而死的所有人,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劲硬生生地把绮罗推下了一旁满是死水的荷花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