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拓顿了一下说:“是跟破案有关系。”
姑娘立马顺杆而下,点头:“那就不一样了,行吧。你等会儿啊,还没到上班时间呢,我开一下电脑。”
韩拓:“嗳。”
姑娘低下头去,开始倒腾主机啊显示屏什么的。还有点娇羞的跟旁边的人讲话。韩拓眼角余光看着她,却看见窗外阳光满地,有风轻轻吹动树叶,淅淅沥沥地响着。这样的景色,忽然令他心里有点安静,又有点难过。
等那民警姑娘打开系统,抬起头,才发现玻璃窗外已没了人:“哎,韩拓呢”
这人不是要查身份证号吗,怎么不声不响地又走了
韩拓回到客栈时,洛晓正好好地坐在庭院里看书。手上拿的是一本佛祖都说了些什么。
这姑娘,动过皈依佛的念头吗还是只是想宽心
韩拓走过去,把书从她手里抽出来,柔声问:“干了一晚上活儿,怎么不多睡会儿”
洛晓摇头:“睡不着。”
初初恋上的人,彼此亲昵还不是那么熟练坦然。洛晓有点忐忑地伸手,握住了他的。他便这样站着,任由她握着。两人都静了一会儿,小梅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挡着脸从旁边经过。
于是两人便都笑了。
“上楼去”他低声问。
洛晓心头一热,那热是暧昧而危险的:“好。”
进到她的房间里,门窗还是半掩开着,有风和阳光间隙而入,一如韩拓此刻的心情。洛晓去桌旁给他倒水,韩拓抬起头,注意到她这些天在小镇添置的一些小物件,都已搬去那边了。
“丫头,你上次说在练过在哪儿练的”他问。
洛晓端茶过来,微笑:“我练过8年跆拳道。小时候爸妈让练的。”
韩拓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真的,跆拳道的事。
但她几次提及父母,语气都有迟滞。那是掩饰不住的悲伤,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但足够坚韧。
“你爸妈现在在哪儿呢”韩拓单刀直入的
问,眼睛也直视着她。
洛晓跟他眼神一触,似乎读懂了什么,但又似乎在恍然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