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正庭目光晦涩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黄总余光瞥见叶倾心回来了,立马丢下怀里的美人儿,伸手揽着她的细腰往怀里一带,“小美人儿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叶倾心整个身体僵硬,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只咸猪手上,直到那只咸猪手沿着她曲线美好的背向下滑动,捏在她臀瓣上时,她‘噌’地站起来。
动作突然,吓了黄总一跳,他冷着脸,“你干什么呢!”
叶倾心抿着唇。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邰正庭带她出来是做这事,说什么她也不会出来。
邰正庭见她像一根木棍杵着,用力拉了她一把,怒斥:“怎么搞的!笨手笨脚,还不快给黄总赔罪!”又转向黄总,“黄总别生气,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还不太适应,别往心里去。”
“新来的?应届毕业生?”黄总眼神忽然变得猥琐,看向叶倾心的眼神,像在看一盘菜。
很多应届毕业的大学生,还都是雏儿,嫩着呢。
叶倾心低垂着头。
邰正庭见黄总垂涎欲滴的模样,哈哈一笑,说:“不是,她才大二,黄总要是喜欢,你们不妨约个时间深入交流一下?”
黄总喜得露出两排黄牙,“那敢情好,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一会儿小美人儿就跟在我后面,晚上我送你回家。”
这么赤裸裸的暗示,在场的男人心照不宣,只当看一场带着粉红颜色的戏。
这种情况屡见不鲜,为了生意塞钱塞美女,逼急了连老婆都能塞出去,何况公司一个小职员?
叶倾心脸色发白,怔怔地望着邰正庭,包厢明明暖气很足,她却觉得浑身冰冷。
咬了咬牙,她还是没忍住:“不好意思黄总,我们学校门禁严,我得早些回去。”
黄总被当众拒绝,觉得失了面子,有些不高兴,“怎么?跟我聊聊还能委屈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你不就是要钱吗?老子有的是钱,把老子伺候好了,想要多少都给你!”
像她这样的大学生黄总见得多了,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就喜欢玩欲拒还迎的戏码,最后一见到钱,还不是叫干什么就干什么?
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黄总兴奋得面红耳赤,再看向叶倾心,那眼神赤裸得好像能看进衣服里去。
就在这时。
一直安静坐在主位抽烟的景博渊站起身。
众人一见他动了,立马一个个都站起身,原本闹哄哄的包厢忽然安静下来,气氛都变得肃穆。
景博渊走过的地方,响起一片恭敬的‘景总’。
黄总和邰正庭的地位在这里不算高,座位被安排在离主位比较远的地方。
他们的注意力早就从叶倾心身上转移开。
景博渊走到叶倾心跟前,他很高大,目测有一米八九的样子,很轻易就将她头顶的灯光夺去,阴影罩下来。
“看你有几分眼熟,哪个学校的?”
沉稳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递下来,叶倾心抬头,对他忽然的举动和问话不明所以,但她知道自己惹不起他,黄总她都惹不起,别说连黄总都不敢得罪的景博渊。
“B大。”她老实回答。
“真巧,我也是B大毕业的,我们算是校友了。”景博渊转头对邰正庭说:“我的这位小校友,你可要好好栽培,B大出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