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魄街头之际,她曾在二皇子府门前亲眼目睹了二皇子的伪善,她今生又如何甘心在为他伏案疾书皇子生性究竟是不是外界所传这般,若不是亲眼所见她决不再信更何况,在一切未清楚前,她可不想再为他人做嫁衣了。
白子矜有些疲累了,上了床榻,慢慢阖上双眼,睡梦中,白子矜又梦回到了那普天同庆的那天,十里红妆,大红花轿,还有那座无名的孤坟。
放佛又回到了那忘川河边,彼岸花如血般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她一步步走着,桥下鲜红如血,声声嘶叫从桥下传来,她只得小心翼翼,不敢走错一步。身后传来付婧容的声音,站在那桥头,正朝着她挥手。白子矜心中一喜,想要过去付婧容身边,却看见付婧容身侧有只苍白的手,猛地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拽下了桥,而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些冤魂恶鬼吞噬。
“母亲”白子矜从梦中惊醒,满头是汗,喘着粗气。
付婧容死去多年了,她也不知为何会梦见她,只是那通往地狱的路鲜血淋漓,触目惊心,只是那条路她再也不想再走一遍了。
屋外晨曦渐露,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白子矜披衣下床,推开窗,迎来了第一个晨。
屋外有丫鬟在打扫庭院,偌大的院子种了许多的梨树,那是白子矜出生时付婧容种的,现在正是梨树开花的季节,落了一地的雪白,半空中洋洋洒洒,好不漂亮。
白子矜深深吸了口气,毫无异色地洗漱了一番,去往白老夫人屋子请安,顺便告知将去郊外庄子一事,果不其然,白子吟和宋安阳皆是露出不解之色,白老夫人询问了两声,白子矜笑着说是想念乡下那静谧安宁,想去住些日子,静静心。
白老夫人不觉有他,嘱咐了多带些人注意安全之类的,便放了她去。白子矜笑意盎然的瞧着白子吟母子二人,礼数得体,却让二人遍体生寒。
白府府门外,白子谦早已在马车前等着了,虽然不知道白子矜去郊外庄子的用意,但他也不放心白子矜独自一人,如今秋意正好,出去走走也不错。
白子矜冲着白子谦笑笑,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淡淡的温馨。白子谦一阵恍惚,是有多久没有见过子衿的笑了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两人便交谈甚少,这般温馨的笑容,好久未见过了。
“兄长怎么了”
白子矜来至白子谦眼前晃了晃,白子谦才回过神来,将白子矜的披风紧了紧,笑道:“没什么,上车吧。”
“好。”白子矜提起裙摆,登上了马车。
白子矜带了两名婢女,白子谦也只带了两名小厮,当然,应白子矜的要求,还额外带了名大夫。白子谦看着面前的两辆马车,利落翻身上马,伴着马车边上而行。白子矜掀起马车的帘子,趴在车窗边上,和着白子谦说着笑着。
帝丘城甚大,马车在城中转悠了好久还未出城,至城门口,守城门的小兵朝白子矜的马车喊道:“恒安郡主回城,闲杂人等,一律避让。”
马车的赶车人立马将马车赶至一旁,白子谦下马,立身于马车盘。
一阵马蹄踏踏声从城门外传来,一女子身着劲装,一白玉冠将发束起,手执金鞭,策马扬鞭,英姿飒爽,身后跟着十几名护卫,声势浩大,威风极了。
白子矜将车帘掀起,看着恒安郡主呼啸而过,马蹄铮铮,一脸艳羡。
帝丘城中王侯世家,她最羡慕的女子也就这位恒安郡主了,快马人生,肆意逍遥。不爱红妆爱武装,习得一身好武艺,还被渊帝夸赞有巾帼之姿。
恒安郡主在马上,眼神飘忽而过,无意间暼到了一侧的白子矜和白子谦等人,勒住缰绳,坐骑长啸嘶鸣一声,前蹄扬起,马背几乎直立,马蹄落地,恒安郡主便安安稳稳坐于马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白子矜等人,勒马缓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