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海真知道今天没有咖啡喝了,就对着看着沐青琳背影的柯千舟说:“我先走了。”
柯千舟看柯海真脚底磨抹油的溜走,把眼光从沐青琳身上移到柯海真身上,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柯海真,你给我过来。”
不管是在家里或公司,柯千舟很少叫柯海真的全名,他通常只有在生气时,才会叫柯海真的全名。
现在柯千舟叫的是“柯海真”,不是“柯经理”也不是“海真”,知道大祸临头的柯海真,一副准备好挨骂的样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以后没事会少到这里来。”
柯千舟现在关心的根本不是“柯海真有没有敲门”或“柯海真爱往这里跑”的事,他关心的是柯海真对沐青琳的态度,每次看见柯海真和她说说笑笑的样子,心情就会不太高兴。
柯千舟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注意和沐青琳有关的事情,只要听见她被惊吓到的叫声,就会特别的紧张,看见她笑的样子,自己好像就会特别的高兴。
发现自己对沐青琳越来越关心的柯千舟,清清喉咙说:“你以后不能直接叫仪琳的名字,要叫她沐秘书。”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公司听见有人叫沐青琳的名字,就会不高兴。
柯海真觉得柯千舟说话时的神情有点奇怪,可是又不敢问,因为他不知道提出自己的疑问后,柯千舟会不会又对自己动怒。柯海真带着疑惑,乖乖的说:“我知道。”
以前柯千舟不管是对部属或秘书都是冷淡的,也不会特别关心某个员工的事情,可是柯海真发现最近柯千舟对沐青琳的态度有点“奇怪”,对她的事也特别的关心,还有对部属的态度改变了。虽然柯海真不知道柯千舟为什么会有这些改变,但是很乐意看见柯千舟有这些改变。
沐青琳左手拎着包包,右手先拿出自己识别证在门上的保全系统上刷了一下,再拿着钥匙插进钥匙孔,接着忍着痛转动钥匙,连试了二次都打不开,只好把左手的包包在地上,准备换左手开门。
在沐青琳把包包放在地板上的同时,一旁的电梯“咚”的一声打开了。
拎着公文包的柯千舟一走出电梯,就看见沐青琳动作笨拙的推开门,然后弯腰提起地上的包包。
柯千舟原来想出声吓吓沐青琳的,可是在看见她的右手时,心好像有根针插进去似的抽痛一下,也打消了刚刚的坏念头。他大步的走向前,在玻璃门关上前,再次将门推开。
沐青琳听见门上的风铃发出“叮叮”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进来的是柯千舟,笑着说,“总经理,早啊。”
柯千舟没有一点笑容的说:“早。”
沐青琳发现柯千舟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右手上,马上将右手藏在身后。
柯千舟把视线移向沐青琳的脸,担心的问,“妳的手怎么了﹖”
沐青琳摇摇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没事。”
柯千舟看着沐青琳转身朝办公桌走去的背影,心中怀疑的想“都已经包成这样了,还说没事。”盯着她好一会后,才开口说:“妳的手怎么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