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山,紫阳学院,杂役峰。
作为北玄域武道宗门的巨挚,紫阳学院背靠十万大山,南望九里逶迤大山,鳞次栉比的古老建筑物占据了连绵数百里的丹阳山。
丹阳山占据四大主峰,十二个小峰,杂役峰就属于这十二个小峰。
紫阳学院每两年会在杂役峰举行一次外门弟子比武,比武夺得桂冠的外门弟子就可以成为一名内门弟子。
正值午时,烈日灼灼,百虫嘶鸣,杂役峰的演武场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两年一度的内门弟子选拔比试。
演武场中央,两名外门弟子形成掎角之势,两人一壮一瘦,形成尤为鲜明的对比。
狄有虎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眯眼讥笑道:“白凡,从演武场乖乖爬出去,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手指头”
狄有虎的冷嘲热讽白凡置若罔闻,平静地注视着狄有虎。
清瘦少年身体颀长,略显病态的脸颊上含着一缕坚毅之色,双拳紧握,蓄势以待。
演武场外,围站着数十上百个外门弟子,各个面含狰狞之色,已然一片鼎沸。
“这个病猫每次都摆出这么一副架势真让人火大”
“可不是六年里每届选拔比武都要参加,每次都是被人一拳撂倒,真不知道这个家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白病猫,别做白日做梦了,当初你成为一个外门弟子都是走后门进来的,还想进内门,哼哼”
“他奇经八脉尽断,体内根本无法凝炼先天一气,想要胜出简直天方夜谭。”
“狄有虎已经先天境二重楼了,看这阵仗,白凡今天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小子的头是真的铁”
演武场内站着一个英武青年,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裘雪白的弟子服饰最引人注目,英武青年面容冷峻,眯眼注视着演武场中央的两人,扯了扯嘴角低吼道:“所有人闭嘴否则取消这届选拔”
英武青年嗓音浑厚,语出惊人,顿时一切声音戛然而止,所有外门弟子噤若寒蝉,甚至大气都不敢再出。
这个英武的内门弟子绝对不是信口开河,两年一度的选拔全权由这名内门弟子负责,紫阳学院传承数千年,突然取消选拔比试,屡见不鲜,内门也从不过问。
取消两年一度的选拔比试对内门而言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对武道资质不尽人意的外门弟子而言两年如一日的修炼付诸东流。
“开始”
狄有虎闻声后,虎躯一震,抡动拳头,一步跨出数十尺,拳头急速冲来,带起一片罡风,电光火石之间,沉沉地砸在清瘦少年的胸口处。
白凡惊慌失色,颀长的身躯剧烈一震,霎时倒飞出去,颀长的身体轰然倒地震起一层尘嚣,口鼻中血水喷涌而出,殷红的血水染红了大片地板,在炎炎烈日下异样的刺眼。
“咳咳咳咳”
脑袋嗡嗡作响,视线模糊了,白凡捂住胸口身体止不住地抽搐,嘴巴里不断咳血,感觉胸口都下陷了。
白凡额头上青筋暴跳,面容狰狞,强忍着剧痛,据力挣扎着站了起来,脚跟轻浮,身体踉跄摇摆。
主持比武选拔的内门弟子走来,冷冷地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白凡,压低声音劝阻道:“不要再逞能了,狄有虎已经先天境二重楼了”
白凡漆黑的眼睛中燃烧着愤懑的火焰,苍白的面容变得狰狞血腥,长袖下的手掌紧紧握拢,咬牙道:“我不甘心”
“不知死活,我白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废物”
这名内门弟子是白凡的堂兄白飞虎,在紫阳学院资历颇深,与白凡这层关系偌大的紫阳学院却没几个人知道。
平日里,白飞虎对白凡视而不见,白凡也不会自讨无趣。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人比武结束,白凡的失败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狄有虎已经先天境二重楼了,对于奇经八脉尽断的白凡而言无异于蚍蜉撼树。
狄有虎只是凌厉的一拳再次将白凡打飞,白凡倒地后七窍流血,随即就昏死过去了。
白凡昏迷了一天一夜,翌日清晨,白凡醒来,头疼欲裂,四肢乏力,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走出房屋,所有杂役峰的弟子已经前往演武场修炼了,而他按照惯例每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扫院落。
他并非天生奇经八脉尽断,相反在出生时天呈异象,出现了千年难得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