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冷笑了声,夭夭记得那轻蔑的笑声,果然是芳菲那死丫头。“大小姐,芳菲只能送您到这里了。”
夭夭一字一顿道:“死、丫、头。”
芳菲讥笑道:“芳菲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将来呐,您可要好自为之。”
夭夭组织了一堆脏话,来不及慰问芳菲,已经被架进了新房,一屁股摁在百子千孙千工床。她很懊恼成亲为什么非要新娘子遮住红盖头,是为了让人可以随便糊弄吧。
这一天对她而言,是赶鸭子架,她是一只被人扼住脖子的鸭子,如今连嘴都硬不起来了,顾蓁蓁不知给她吃了哪门子的毒药,她喉咙里干得冒火,压根儿说不清话。她暗暗发誓,她这辈子跟顾蓁蓁势不两立!
誓言发得言之凿凿,可眼前的困境让她心悬忐忑。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黄赌毒的七王爷会对她做些什么,她完全没有概念,横竖肯定不是好事。
夭夭紧张得脚底心开始冒汗,竖起耳朵,门外静悄悄的没有声响。按理说,王府新房里该有个随侍的婢女,好歹给她这位新晋的王妃斟杯水喝,这七王爷行事作风真是出人意表。
雕花红木门吱呀碾动,夭夭屏息聆听,是那黄赌毒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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