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躺在躺椅上的易娉嘴里呢喃到“都说了,我不是小姐”?两人齐齐看向易娉,只见她面色沉重,双眉紧促,呼吸渐渐紊乱起来。“还要继续吗,我不清楚她的身体情况没法下病理结论,且不说她有没有心里障碍,这样下去恐怕她的身体会负荷不了。”站在莫晓兰身边的女子这次话语间并没有带任何的情绪,而且本着自己的职业操守,专业的询问莫晓兰的意见,显然她并不关心易娉所说的话,反倒是更加关心她的身体本身,做催眠那么多年了,她不希望5年前的事故重蹈覆辙。“再观察观察吧,这是我父亲的意思,我也不清楚是为何。”莫晓兰的脸上不再堆笑,面色渐渐凝重起来,虽说和这个比自己大了两届的学姐(易娉)只有过几面之缘,但是她也着实不清楚为何自己的父亲会与她产生如此多的瓜葛,会把狼狈不堪的易娉带回家,易娉到底经历了什么,自己的父亲又为何要让自己给易娉进行催眠,这一切或许只有等到催眠结束,易娉醒来才能与她询问一二了。
看着躺在躺椅上面色憔悴骨瘦嶙峋的易娉,女子不语,随手换了一首工作室内的音乐,并将音乐调低了一个分贝,观察起易娉的反应来,自己能做的不多,既然是自己的好朋友带来的人,又是受李教授之拖,自己自然不好过多的询问缘由,只是希望在自己的地方,别沾染过多的世俗,确保这个女孩安然无恙便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易娉的模样太过招人怜爱,女子竟对她产生了怜悯,易娉瘦的可怜,嘴唇四周都泛着死皮,肚子深深的陷了进去,看似好久没有进食一般,发丝凌乱,黑眼圈重的吓人,这副模样,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由,竟会招惹到李教授,虽说自己和莫晓兰关系甚好,但是总觉得李教授不似晓兰那般的单纯和直爽,想着,心底竟泛起嘀咕来。
易娉听见身边有人低语,但是听不真切,只觉得自己在追着黑色的洞跑,跑着跑着跑累了,她刚想停下里歇歇,谁知当听到悠扬的不知名的音乐响起,易娉竟不自觉的回想起来当天在皇家下班后的情景:BJ市海淀路FX区易娉自皇家打工结束,已经将近凌晨2点半了,正直大年初十。可爱的春姑娘,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人间,那一片生机的景象便随之来,经过了严冬的洗礼,早春的凌晨就显得不那么寒冷了,易娉如往常一般,搭了一段儿下班同事的顺风车,来到时常光顾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杯热饮暖暖胃,醒醒酒。紧接着晃晃悠悠的朝家的方向走去。
走不多远,一阵清脆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爱心?你知道嘛,小动物是很弱小的。”她的声音划破了原本宁静的小巷,一个直长发且模样俏丽姑娘映入眼帘,巷子口灯光昏暗,看不清姑娘的五官,从服装上判断,约22岁上下,虽说还是小姑娘家家,也已经出落的有点风韵了。
“哟,哪里来的小妮子,还清早的吃饱了没事儿干?管起爷的闲事儿来了。”,易娉在巷子口站定,循声望去,只见路灯下站着3个打扮夸张的男子,其中一身杀马特怪异服装的男子呛声到,边说还边把手里的血淋淋的小白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见小白兔抽搐2下,就再没有动弹,易娉皱眉,心想怎么偏偏遇上这样的事情,这条路是自己回家的必经之路,他们这么咋咋呼呼的闹腾,自己是走好还是不走好?
另一边,杀马特男子挑衅的看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妹妹,不看不觉得,细细一看,还真觉得水嫩的很,看的他不经嗓子一紧,他身边看似小弟模样的红发男子见状,眯起双眼,帮腔道“小妹妹,既然你那么有爱心,不如也帮帮我们大哥?我们大哥没有小白兔,有一只小黑兔,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