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老伙计早已经把心揪起来了,生怕刚才的悲剧重演。
再看这枯瘦老头,他的手在伸进棺椁缝隙之后,越发小心翼翼,伴随他的手臂轻轻移动,众人一边揪着心,聚精会神,旁边的老伙计更是双眼盯着面前的棺椁,下意识握紧了手的家伙。
“咔嚓”
突如其来一声簧器响动,众人吓的心一颤,枯瘦老头整个人一哆嗦,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脑门子一层汗液吧嗒流淌下来,他整个人静静蹲在棺前,屏气凝神再不敢做出丝毫动作,这样足足蹲了不下三五分钟。
可能是腰间那块铁疙瘩,“天官赐福”这四个字真的有灵,枯瘦老头把手推进椁里摸了一圈,再轻轻伸出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碍。
“吁……”从缝隙当伸出手的枯瘦老头,一下瘫坐在地缓了不下半分钟,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九门罡星局,王家的,机关暗道你是把式,之前定下的规矩,棺材打开瞎子我分不取,只为朋友拿走一物。”
枯瘦老头话音一落,教训过刀疤男人的年汉子一脸郑重,取下个天蚕丝袋,一手工具在椁里摸了一阵,听“咔嚓”一声。
簧器松动的声响一过,椁里又跑出来阵齿轮动静,胖子刚才被砍断的手,自己从棺椁缝隙间褪了出来。
“开棺!”
最后的屏障破开,撬棍在手,众人一拥而。
“轰隆”
当五六百斤重的石椁被掀开后,露出了里面精致的第二层木椁。
而在木椁顶部,一大盘精致的齿轮运转物落在众人面前,当最小的齿轮不足黄豆大小,机关间相互连接用的簧线竟然头发丝还细,历经千年依旧完好,端端在机关的触发口横着一副铁铗,胖子的一根手指现在还挂在头,漆黑如墨。
而那根手指扎着根半指长的银针,毒是从银针里散出来的。
这还不算,这机关四面全都排着些不足半寸长的细针,闪烁着锋锐光芒,倘若刚才一旦触发,剧毒的飞针四散开来,这在场的人,只怕哪一个都活不了。
老伙计看了眼毒针,又看看那条黑色,竟连表皮都已经腐蚀的断臂,不由骂了声:“好剧的毒呦,真他妈是有死无生,要把咱们都留在这斗里做干粽子咧!”
“别废话,老伙计开棺吧。”
枯瘦老头率先启开木椁,接连撬开几层棺木,在众人都心跳加剧的一瞬,他解下来腰间悬挂的铁疙瘩,郑重其事握在左手里,颇有仪式感的喊道:“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同时,他那双黑黢黢的眼珠子,似乎也因为玉棺里璀璨的光芒,激动的有些变了颜色。
“咕咚”
也不知是谁先咽了道口水,枯瘦老头率先把手伸向玉棺,众人看向那尚未打开,便已经因为珠宝光泽,映衬散发光芒的棺盖,用力掀了过去。
“咔嚓”
玉棺被缓缓打开,墓主尸体之裹盖的陀罗经被,以金丝制成,两侧摆放金银、玉器无数。
众人连忙截取,二目放光,唯独枯瘦老头面色依旧,对这些罕见珍宝无动于衷。
等其余四人取干拿净,连尸体七窍物品都洗劫一空后,枯瘦老头手持半面发丘印,将尸体脖颈处枕头取下,扫了一眼,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可在他们离开的这空档,不知是他们自己心头有鬼,还是墓主暴尸,冤魂不息。
墓室里忽然盘旋起一道阴风,众人下意识一哆嗦,脑袋一麻,只觉得每个人的肩膀都被什么东西轻轻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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