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又回头看了熹姨娘,熹姨娘虽臣服一脸,多少掩不住半分的傲娇,小姨娘尽陪笑不语。
郡主转开话道:“太太找我有事儿”
秦氏道:“顼儿的病时好时坏,又来找你拿药来了。”
郡主笑了,拍了拍秦氏的手,柔声道:“多大的事儿,你叫红儿过来说一声就好,我这是没了,也准备差人回我阿玛配来,只是里面有一味天山雪莲,得去现刨现入药,这几日怕是到不了。”
秦氏十分感激,脸上挂住的忧虑去了几分,勉强笑了出来,说:“幸好有你阿玛,若是换别人家,眼睁睁看着人就这么疯了。”
郡主笑而不答,一行人向中府老太太那边走去,末了,秦氏又因管家和四儿的事儿再出嘴训斥熹姨娘几句。
管家和四儿自脱身出来,直接到三老爷书房。
三老爷庄勤一夜焦灼不能入眠,生怕卓府之事连累到庄府上下,更不能合府明言,怕乱了人心,连自己夫人郡主也不说明,兄弟几人私下让管家和四儿两人去考查清楚卓府案情况。现一见管家和四儿,出口便问:“可是打听确切”
管家道:“四儿办的,这错不了。”
四儿说:“今天满城都在张贴海捕榜文,画像有表姑娘,表少爷,还有四名家丁。怕是不够准,小的又到城门口去瞧,姑老爷的遗体暴晒在城门外呢可不知道是不是姑老爷,听人议论是卓府的老爷,想必是了。”
庄勤惊得瘫坐椅子上,冷汗唏嘘:“宫里来过人没”
管家回道:“没有。”
庄勤寻思半刻,厉声道:“这事儿千万不能让府里人知道和议论,千万别让老太太那边听到,若是有人乱传话,我可找你们俩着数。其他三位老爷也是这意思”
管家小心翼翼地回复:“是是。”
庄勤又道:“大老爷可在东府”
管家回说:“大老爷早上去了总督府议事。”
庄勤起来,来回踱步,下了心才说:“再去东府瞧瞧,大老爷若是回了,你们去请二老爷,四老爷,就说有事到大老爷府上议论,然后再来回我。”
大管家和四儿退出去了,分别到北府知会了二老爷庄禄和四老爷庄耀。一壶茶功夫,四位老爷齐聚在东府议事厅秘事。
大老爷庄熹坐堂上,二老爷庄禄原坐左边首席,因太胖,坐不住站起来,来回踱步。三老爷庄勤跟四老爷庄耀坐右边。大家沉默不语。
庄熹按捺不住,拍桌子道:“都说话呀呆着做什么。早上我去见了总督大人,人家客气没正面提,想必满朝的人都知道,就我们捂着不敢说”
二老爷庄禄左眼看看庄勤,右眼看看庄耀,泄气道:“大妹妹和大妹夫去了,他们府上沾的是祸乱朝党逆反之罪,先不说是串联敌气外邦,单说接近南边谋朝在野的那些团体贼子也是连诛的呀圣上昨天差人送了礼,我看出来圣上是让我们定心。现在官府做事拿人,你们是官家路数的,比我们做生意的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