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景琛的手触碰到脚裸处的纱布时,陶软声音微弱的开口,“何景琛...这种事我可以自己...”</p>
“别乱动!”</p>
男人霸道的拽过她要挪开的脚裸,手心却已冒出层层细汗。</p>
这个动作看似很粗暴,实则小心翼翼。</p>
白色的纱布被一层层轻轻的解开,待伤口完全暴露出来,何景琛的脸色也越发难看。</p>
“汪老的宅子,我已经派人守在门外了。”</p>
“啊?”</p>
“嘶....疼...”</p>
何景琛说这话的时候,趁机将药膏擦在了她的伤口处。</p>
“知道疼?怎么就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难道我真的会不管你?”</p>
“.....”</p>
她双手撑在床边咬着嘴唇,半仰着头坐在床上,听到何景琛的话她才缓缓低下头。</p>
那个男人似乎在这一刻被染上了一层金光,她看在眼里,也看到心底。</p>
男人手上的动作不停。</p>
陶软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p>
“陶软。”</p>
“啊?”</p>
“无论是谁,我会查出来,一个也不会放过。”</p>
“.....”</p>
“何景琛....”</p>
“呀,陶医生这是怎么了啊?我收到消息,马上就来看你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呢?”</p>
林婉婉站在门外,嘴上关心着,可手里却捧着一束黄色的菊花。</p>
陶软的眼角跳了跳,一年前的那件事她不知道是谁做的,可昨天,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林婉婉。</p>
既然不管她怎么做林婉婉也不会放过她,那就谁也不要好过。</p>
她回过头,报以礼貌的微笑,漫不经心的看着林婉婉,“林小姐,这是家里人出了什么丧事吗?怎么捧着丧花就赶来了?林小姐这样关心我,我好感动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