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说完便拿起包裹就向房外走去,陈群连忙跟上。
陈纪带着陈群骑着马一路向北,不久便来到一个府邸门外。陈群本以为陈纪会带着他来到一个极为阔气的府邸外,却发现这府邸竟然相当萧瑟,褪色的大木门,门两边没有石狮子,也没有护卫守护。
陈纪把马拴在门前的拴马桩上后就前往敲门:“嘟嘟嘟,卢大人在家吗?”
很快,一位穿着黑色厚棉袄的老者打开门,看见陈纪后问道:“敢问大人贵姓?”
陈纪闻言微笑着抱拳道:“在下颍川陈纪,陈元方,特带犬子来拜见卢大人。”
“您稍等,我这就去回报卢大人。卢大人他正好在家。”老者关上大门后便离去。
老者离去后,陈群上前在卢植府大门上看了看,便微微一笑退后。
很快,老者再次打开大门,陈群看见老者身后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消瘦男子,男子看见陈纪后连忙抱拳笑道:“元方兄,没想到还真是你来了!快请!快请!一路辛苦了!”
“子干兄,好久不见!这位是犬子陈群,陈长文。”陈纪拉着陈群上前道。
陈群闻言便知道眼前这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卢植,子干是卢植的字。陈群看了眼魁梧的卢植后连忙上前对卢植抱拳道:“见过卢伯父!”
“好好好!长文年纪虽幼,但却素有才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快进屋说话!”卢植再次请陈纪和陈群入内
。
陈纪于是带着陈群进入卢府。
陈群本以为卢植是个很大的官,但是他却发现卢家竟然没有护卫,当下也没多说什么。
进入房内后,卢植给房中的木炭炉添了些木炭,而后取出七八个红薯放在木炭炉边上烤起来:“你们还没吃早饭吧!等红薯烤好后咱们一起吃。”
陈纪闻言微笑道:“子干兄还是一如既往般清贫。”
卢植闻言摇摇头正色道:“现在朝中宦官当道,党锢之祸犹在,像我们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出路,权且填饱肚子罢了!报国无门。”
陈纪闻言沉色道:“子干兄所说极是!本来我此行还是希望子干兄能给小儿找份事做,现在看来怕是很难了!”
卢植闻言看了眼陈群后笑道:“元方,你开什么玩笑,长文虽然有才,但是他才多大?你让他这般年轻就出来做事,这是为何?难道陈家遇到什么困难了?你尽管说,我一定尽全力帮助你们。”
陈纪看着卢植认真的神情微微摇头:“多谢子干兄的美意,陈家并未遇到任何困难,只是犬儿在颍川时说要来洛阳看看,到了洛阳又想找个小吏做做,我这才带他前来找你帮忙。”
卢植闻言看了眼陈群后笑道:“元方,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朝纲,你让长文此时出来做事,怕是不妥!党锢之祸犹在,若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实在是没这个必要啊!”
陈群闻言起身对卢植抱拳一礼:“卢伯父,侄儿对党锢之祸也有所了解,侄儿要求来洛阳做官,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有说不出的苦衷!但是侄儿必须尽快找个能统兵的小将做,否则迟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