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端坐着的夏寻,显得有些无奈,翘起一缕苦笑
这位痞子青年叫夏侯,是他的族亲。而那位黑衣劲装者,则是夏侯的师兄,叫墨闲。两人同为吕老道的亲传弟子,修为之高,可以说是年轻一代修者里头的,天骄人物。
但,这一人痞性无赖,一人冷漠守礼,性格上向来是水火不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争锋相对着。在鹤背上的这几日,夏寻是早就习惯了,他们这般的闲闹了。
不过,这闲着没事闹闹也挺好,否则这鹤背的时间,就显得太枯燥了
“小哥呀”
吕老道见夏侯两人没再“生事”,便把目光投向正在发呆的夏寻,献媚地笑叹道:“遥想当年,隐师道引三朝龙脉,教化满朝文武,那是何等的圣人风姿啊
而今朝,小哥你又承了隐师衣钵归来,那你到玉衡院做个教习,那是绰绰有余的呀”
“”
没有即刻回话,夏寻抬头看着更高的那片天空,用手轻轻挽起被吹得散乱的青丝。
寻思了许久许久
“我再看看吧”
“额”吕老道有些尴尬。
无它,
只因,此时在鹤背上的几人都很清楚。吕老道刚的话,很假
大家都知道,自从夏寻被那位慈祥的老人,在体内结下遮天大镇的那一天起,他一切修行的前路就已经被牢牢封锁。而在过去困养的十四年里,他除了很会读书,便再无是处了。
所以。刚先吕老道的那番话语,其实更像是在安慰。让他到一个教人学智的书院里头,安安稳稳地做个教书先生,或许便是他此时最好的选择了。
尴尬一息后
似乎是看出了夏寻另有心事,老道强提一笑:“那个小哥呀你也别着急,该来的总会来的嘛。”
“离村前,隐师不就说过么。这天道有轮回,世间有得失,现在只是天机未到罢了”
“恩我知道的。”
夏寻点点头,没过多的言语。不过,此刻他脸上的心事重重,那是谁也瞒不住的
吕老道扯了扯缰绳,让巨鹤小小地转了个角度。继续苦口婆心地劝慰着:“况且,小哥你心中已藏有世间经纶,智亦可通达天地。那又何必苦了自己呢隐师总不会害自己孙子的,你就放宽心来吧”
“切”
“那你读书就行啦,还修行个屁啊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放屁”一旁的夏侯听得不耐烦,实在忍不住调侃道。
“啧”
吕老道顿时被说得脸红,没好气地看向夏侯:“我说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
“切”
“”
两人唠唠对话,
夏寻听而不语,只是深深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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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夏侯一眼。
虽然吕老道说的固然没错,但其实夏侯的话,才是真正说到夏寻心坎里去了。
正因为他读的书多,所以才对书中描述的手抓日月,脚破山河,以及更深远的某一些事情,而感到疯狂的炙热。
这些年来,他几乎没日没夜地寻找着修行的方法。那间放满珍藏古籍的屋子,他都已经翻了好几个底朝天了,书中的所有方法,他也都一一尝试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