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白衣男子忽然捉住夏霖铃的手臂,“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嗯,记住了,只要不是以身相许什么都好说。”夏霖铃看着面具里的那双眼睛不耐烦地说道,他真的不想再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了。
“说不定。”男子微微一笑拿出一块铁牌递给夏霖铃说道,“有事可以凭着这块牌去龙门客栈找我。”
那是块牌跟刚刚砸到王朗的牌一模一样,上面铭刻着“刀影阁”三个大字。
“哦,我收下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夏霖铃接过令牌淡淡说道。
“手里的碧玉簪给我。”
“为什么?”
“信物。”
“哦。”夏霖铃无语地把藏在衣袖里的簪子递向那只悬在半空中等待的手。
白衣神秘男子收起碧玉簪,看着眼前被救了也不知道感谢自己的,没心没肺的女人,也不知道面具下的神色如何,只是轻哼了一声,转身再次踩着别人的屋顶飞走了。
夏霖铃盯着白色的背影渐行渐远,正打算转身进府的时候,忽然看见一张凑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脸。
“我去,你谁啊?”夏霖铃仿佛一只受惊的蚂蚱弹到了一边。
“身体刚刚好起来,连你最喜欢的四哥都不记得了?”那张脸的主人正穿着一身灰黑色的衣服站在一边。
“哦,四哥嘛,我记得记得。”夏霖铃一边打着马虎说道,一边回忆
起小翠说过的话,就是据说那个对自己十分好的四哥吧,名字好像叫夏凌云。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他的身手应该不凡吧。”夏凌云打趣说道,“妹妹年纪也不小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认识。”夏霖铃把手里的铁牌掩藏在袖子里,然后撇下夏凌云,大步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夏凌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感觉自己的妹妹好像换了一个认似的。他忽然有点想念出意外之前那个一天到晚黏着自己的妹妹了。
夏霖铃本来想走回自己的房间的,没想到夏府实在太大了,堂堂一个特种兵不得不沿途刻下记号来找路。
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不在房间里练习琴棋书画在这里干嘛?”
夏霖铃看着眼前虽有些鬓发已白,但却依旧雄姿英发的男人,心里暗喊了一句不好,这正是那个重男轻女的父亲大人,夏天昊。
“我在找回房间的路。”夏霖铃装作柔弱地说道,心里却已经在呕吐了。
“你的房间在府里的最东面。”夏天昊冷冽的声音中充满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