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富睁大眼睛:“这就把人输出去了?袁重,玩大了啊。”</p>
那胖子也幸灾乐祸地笑道:“哈哈哈…小子,这下玩大发了吧!”</p>
老庄急忙站起来,冲公子哥作揖,刚要说话,袁重抬手按住他。</p>
“行了,多大个事儿啊,老庄坐下,且看着就好。”</p>
仍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p>
伸手把酒壶拿起来,开始给老庄倒酒,又给张大富倒满,再给自己倒时,酒没了。</p>
周围人都静静地看着他动作。</p>
见酒壶里没有了酒,袁重将酒壶重重地往酒桌上一顿。</p>
“啪”的一声,黑陶酒壶顿时从底部断裂开来。</p>
袁重将手拿开,酒桌上只留下了酒壶的底座,还有底座上那颗毫发无损的鸡蛋。</p>
鸦雀无声。</p>
忽然,锦衣公子啪啪拍着手掌。</p>
“精彩,精彩!呵呵,人才啊!”</p>
说着话转身往酒楼下走去,大个子随从,看了袁重一眼,也跟着走了。</p>
从另一酒桌上,一下子又站起四五个大汉,急忙跟着锦衣公子往外走。</p>
袁重没动,大声道:“玩笑而已,玉璧还请公子收回吧。”</p>
楼梯上传来锦衣公子的声音:“本公子说出的话,从来都是一诺千金。”</p>
等锦衣公子一众人都走的不见了,张大富一把将玉璧抓在手里。</p>
“我靠,袁重,发财了!相信你富哥的眼力,哥可是见证了无数古玩玉器的。”</p>
一边把玩着玉璧,一边仰头闭眼,仔细感受着玉璧的温润。</p>
“这玩意儿没个大几千银子拿不下来。”</p>
“行了吧你,给我瞧瞧。”</p>
听他说的认真,老庄急吼吼地想从张大富手里抢过玉璧。</p>
“老哥还从没见过这么贵重的家什呢。”</p>
张大富伸手将他拦住。</p>
“打住打住,老庄你就算了,上好的玉器呢,你不能沾手。”</p>
“我怎么不能沾手?”</p>
“你的尸气太重,让你一沾,大几千的东西,就成了大几百了。”</p>
“我靠,你怎么不去死,有种别过我的手。”</p>
“我呸,过你手的都是横死!”</p>
“哎哎哎…你俩差不多就行了啊,大庭广众的,成什么体统,张大富你也是见过世面的,跟老庄较什么劲?”</p>
“我这不是怕他给你坏了宝贝嘛。”</p>
“切,老子还不稀得看了,小重的东西还不跟我的一样。”</p>
老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夹了块猪蹄往嘴里一送,倔强地将头扭向窗外。</p>
一条宽阔的街道,街边停着一辆豪华马车,马车周围有十几个黑衣壮汉,手握腰刀,背对着马车站立。</p>
马车上,那个跟袁重对赌的锦衣公子,斜倚在锦被上,闭着眼睛假寐。</p>
马车窗口遮着锦纱,高个随从头伸到车窗边上,低声说着话。</p>
“那小子叫袁重,是天承司候补司徒,其父袁成,原是天承司司徒,十年前因公殉职。”</p>
没有听见回声,高个随从继续道:“据说,这小子游手好闲,经常打架斗殴,没啥特长。</p>
前些日子差点死于一次京外推案中,回来后,性情好像有大的改变。”</p>
“嗯?浴火重生?有些意思。”</p>
锦衣公子嘟囔了一句,然后意兴索然地道:“天不早了,回吧。”</p>
马车立刻启动,众人步伐整齐地跟在马车左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