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吃惊,照这理论,难道她爱得不够“你不是搅浑水每个人都有特殊情况呢。”
“谁家都有在别人看来芝麻大的事,对自己却是天大地大的事。可有人还是在绝症病人床前结婚。当然,分手时候把困难说得天大地大,彼此留一条后路,方便江湖重逢。最容易骗的其实是天才。”
安迪愣住,看起来出在她身上的问题不仅有遗传问题,难道还有她不够爱奇点
包奕凡察言观色,“看出那人混蛋了吧。告诉我那人是谁,回去替你揍他一顿。”
“做那混蛋事的是我。”
包奕凡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大大地灌了几口啤酒下去,“做出那种混蛋事,还一脸特委屈的样子,你可真天才。看不出,哈哈,刮目相看。我对你揍不下手,刚才豪言壮语作废。”
安迪侧目怒视,可她的理由难道不是理由她不能害人一辈子。这也混蛋
“你呢谈那么多恋爱,够不够超级混蛋”
“没办法,人不是机械零件,没有国标什么的,只有相处了才知道。有些人明明长着一张聪明脸,起先表现出来也挺聪明,可处着处着,一个比一个蠢,你说我该怎么办更有些人很奇怪的思维,以生活不能自理为可爱,以迷迷糊糊拎不清为可爱,你们女人还有这种标准”
“我比你更天才,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好奇一个问题,你遇到的怎么净是这种人还是你的气质招这种人”
包奕凡咧嘴笑,“有什么办法,我还招非常现实的女人呢。害得我想追的女人普遍以为我是花花公子。干杯,我想追的女人。”
安迪与包奕凡远远碰了一下杯,叹了声气,又仰头看天。心中的积郁倒是散了一些。只是又很理性地想到,难道可以爱到奋不顾身地去害爱人吗爱人又能那么心甘情愿奋不顾身地被害吗显然都不行。想到这儿,安迪豁然开朗。问题不是出在爱不爱上面,而是她太坦白。她把丑话都说前头,两个人现在一见面她情绪稍一波动,两人就彼此提醒着想到那可预见的恐怖一幕,假装无视都不可能,谁还真正开心得起来。她和奇点想正常恋爱,已不可能。
她又叹一口气,再开一罐啤酒,猛喝。她可以死心塌地了。什么回纽约看心理医生也不用考虑了。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提醒你一句,如果想不被我占便宜,趁还没大醉自己跳出游泳池,呵呵。”
“呃,真小人。”安迪只觉得自己脑子还清醒得很,又慢慢喝完一罐啤酒,才转身上岸。可很不幸,两手使不上劲了。“呃,请帮我打电话,请管家来。”
“竟然这么无视我,令人发指。”包奕凡嬉笑,慢慢浮过来,犹如分花拂柳,来到安迪身边。但接近时候,不禁顿了顿,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从来不是君子。但他还是义无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