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虚一死,乾魄大笑,道:“哈哈,以后我便是云陆之主了,你们都要臣于......”
声音戛然而止,一把剑已经从背部穿透他的胸腔,乾魄不可置信道:“你们背信弃义!”
蓝光灼灼,封易的伤瞬间愈合,只是雪白面庞上,一条蚯蚓似的疤痕在狰狞蠕动,他冷笑道:“弑兄之人,还敢和我谈信义,你配么?”
“废了他!”
波澜圣司听令,手执巫杖微微一动,乾魄四肢百脉瞬间凝固,炸裂成一堆废弃骨肉。
封易圣司接着道:“圣司乾魄,妄尊大位,苟合其嫂,暗害乾虚大圣司,罪无可赦,念其战功,封于万恶深渊,永不复出。”
乾魄趴在地上,面如死灰。
闻言,礁凰兽上女子,耸动双肩,撒娇道:“你如此说,那人家怎么办?”轻纱覆体,身姿婀娜,一对蜜桃,若隐若现。
封易的手,温柔的划过她的面庞,指尖轻轻挑起下巴,道:“流放奴族,侍奉最卑贱之人。”
女子凄厉的嘶吼,她能想象到今后的生活,将是何等的悲惨。
大势既定,众皆退去,永圣殿中烛光万盏,缅怀曾经的英雄,封易望着万灵台上那道魁梧身影,得意的神色使得映在暖光中精致的五官愈发狞狰,永圣殿中传出一声默默低喃:“圣者本无情。”
人族大圣司寂灭,灵族封易圣司接管圣界,取乾虚而代之,一时间,灵族凌驾于万族之上,人族势力日渐衰微。
封界一重,云山大泽,黑暗笼罩大地,不见半点月辉,腐尸烂肉,随处可见,密林深处,更时而传出断断续续的啜泣之音,增添了一丝诡谲。
奇怪的渊林内飘荡着类似蒸熟的面包的香气,一株株生浆树粗实的茎内分泌着点点散发着幽光的白色黏稠的浆液,好似被人从小小的针孔中拼命挤出一般,凝成颗颗米粒大小的圆形液豆,仿若珍珠般,剥离黝黑光滑的树干后,跌落在草丛中。
初时,它们身上的液体并未完全干涸,伴随着滚动,沾上十尾草上撑开的微小针叶,慢慢变成一个面团大小的刺球般物体,淹着蜿蜒曲折的轨迹,从最开始坠落的地方,滚向不知名的远方。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风越来越大,滚动的刺球越来越多,他们似乎很不情愿自己被胁迫般,直到撞在
一具裸露的尸身上,方才安静下来。
一只三趾的淡蓝色的小爪自将那些刺球拾起来,拨开外边包裹着的厚厚的草叶,扣出里边玉白色的浆髓凝成的甘甜,贪婪的吸入口中,不多时,一声嗝音透出。
一会功夫,吃饱喝足的小东西跑到一个尸身前,将一朵奇怪的花叶取出,放于尸体嘴部,随着喉头蠕动,渐渐进入身体,而乳白色叶子,也似着了火一般,化为飞灰。
喝了液体,尸体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骨血筋膜,完全重生,老皮脱落,新肉长出。
小兽坐在他的肚皮上,小小的掌心托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还不醒来,看来得用大招了。”
说着便站起身,不多时,一股清流飞泻而出,射向躺在荒林中的少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