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强食的世界,他已经慢慢适应下来,没能力的时候要学会隐忍,他相信终有一天能够鱼跃龙门,一飞冲天。
慢慢地把木桶里的水倒入井内,然后张凌云不发一语扛着木桶离开了。
………………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张凌云在彻底天黑之前,把第六担水倒入井内。
他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一样,双手撑在井口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哟,还挺准时嘛!”丁胖看着快要虚脱的张凌云,嘴里嘲弄道,“晚饭给了留了,去吃吧。”冷笑一声,丁胖便回屋睡大觉去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屋内,桌子上放着一双碗筷,一碗白米饭,几根青菜,还有两块半肥半肉的肉片。
这样的饭菜就连狗都不愿吃,张凌云心中恼怒,不过很快平静下来,想要生存,性命才是本钱。
很快,饭菜给他吃个精光,因为实在是太饿了,每天干这种粗重活,他早已经快饿的晕厥了。
随即,张凌云冲了个冷水澡,把身上的汗臭味尽数洗刷干净,整个人快要散架一样躺在木床上。
“三年了,三年来每天都要受到丁胖他们的欺压凌辱,过着猪狗不如一般的生活,我要如何变得强大,强大到无人能够欺压我丝毫!”“爹,娘,你们告诉云儿该怎么做,现在的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你们的大仇我何时才能报?”
闭上眼,张凌云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两滴清泪,无数个夜晚他都会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幕,大火漫天,十几个黑衣人闯进张府见人就杀,整个张府六十多号人无一生还。
“云儿,我们张家的男儿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虽然你天生绝脉,但你也不是非要踏入这条武道之路,这条路太过艰辛坎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你将面对的是什么!”
“我希望你今后饱读诗书,考个状元之才,平平凡凡地度过一生。”
依稀记得父亲对他说过的话。
“顶天立地?我张凌云算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现在的我就连猪狗都不如,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就因为我不是武者!”
“饱读诗书?状元之才?我根本无心学习,一心想要窥探武道巅峰,站在顶端,只有这样才无人敢欺负到我们头上!”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老天如此待我,我的命运不该如此,天生绝脉,只要我足够努力,就一定会还有机会!”
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一股凄凉悲切之意,脑海中又回忆起四年前的那晚。
四年前家族那场大火,十几名黑衣人冲进府内见人就杀,那时他才年仅十二,便让他感受到噩梦地存在。
亲眼看着母亲被人杀死,他却无能为力,除了悲愤咆哮,他什么也做不到,他恨自己为什么当时自己那么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
大火之中只剩父亲一人孤军奋战,如今是死是活还未曾得知,从当时的情况来看,父亲恐怕也是难逃大劫,身躯恐怕早已随着那场大火化为尘埃。
而管家早在三年前死去,因为当时在张府后门逃难之处,竟有一人黑衣人在那里蹲守着,管家为了保护张凌云,与黑衣人展开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