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使点点头,走进房间,欧恩在后面关上门,也跟着医使走进内间。
医使坐在床边,仔细察看着伤势,检查好后,回头向欧恩点点头示意已经看好,然后站起身:“殿下,这个孩子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些鞭伤和踢伤,”顿了顿,皱起眉头,“但是,他后脑勺被棍子重击,出血过多,不容乐观。幸好,有我在,现在还来得及。看他受伤的时间来看应该在早上,看这孩子身上的新旧伤,想必这孩子是经常被这样虐待的。”说完摇了摇头。
欧恩听完医使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孩子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皱起眉头:“谢谢医使,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医使又交代了一些话:“殿下,接下来我说的话请务必记住。这孩子身上的伤已经累积了太多,身子太过虚弱,虽然脑袋和身上的伤已经凝固结痂,但依然不能大意,我会给他一些外伤药,然后一副调理身体的药,切记平时的饮食要清淡,最好是熬点鱼汤给他喝。”
欧恩点点头,默默记下。
医使接着说:“如果殿下不方便照顾,可以交给医使馆。”
欧恩摇摇头:“不用了,人既然是我带回来的,就由我来照顾吧。”
医使点点头:“好吧。”然后转身在小箱子里翻了翻,拿出一瓶伤药一瓶调理身体的药,一张纸一支笔,抬笔写了些什么,交给欧恩。
欧恩仔细看着医使写的处方,看完后将处方压在床旁边的柜子上,然后向医使道了谢。医使办完事就走了,华德站在旁边等待欧恩发落。
欧恩坐在床边,对华德吩咐道:“华德,你去调查一下这个孩子的身份,等他养好身体就把他送回去吧。”
华德:“是。”
华德转身走了,留下欧恩和正在昏迷中的柳函。欧恩看了床上的人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拿起医使放在柜子上的伤药,从柜子抽屉里拿出一捆纱布,一把剪子。
这时候,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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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柳函只感觉全身都像散架了一般,特别是后脑勺那块,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睁开眼所看见的并不是那破旧木屋的房顶,而是大理石质的天花板,而在他视线的稍下方的天花板上吊着镶满像钻石般石子的吊灯,有些刺眼。
柳函有些疑惑,这里是哪里?不会又穿了吧?
脑子渐渐清醒过来,感觉到旁边似乎有个人,于是缓缓将视线转移到床边。映入眼帘的是一名俊美的男子,偏白的金色头发,灰蓝色的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再加上身上穿的一看就不平凡的服饰,昭示着眼前这名男子不一般的身份。
虽然,欧美国家的人基因都不错,但柳函总觉得眼前这名男子要好看太多,有可能是因为那种跟普通人不一样的气质作祟吧。
在柳函睁开眼的那一刻,欧恩有些愣神。因为他看见了一双琥珀色的双眼,金黄色中夹杂着红棕色,让人不禁联想到日落,这双眼清澈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特别是它看着你的时候。
柳函看着眼前这名俊美的男子,还是有些搞不清楚情况,这大帅逼是从哪里来的?柳函想要撑起身,奈何他一动就牵扯到背上的伤,痛得不要不要的,前一世他可没这么伤过,就算打架也没那么厉害,因为他可是很能打的。要不是因为这个身体太虚弱,陶德能打到他吗。
欧恩看他要起来,连忙制止:“你现在最好不要动,你背上的伤还没上药,先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