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福生,出生在中俄边境的一个小镇。是一个富裕农民三个儿子中最小的一个。在我十岁那年,日本占领了东北全境,建立了满洲国。
我父亲是个老实的农民。和普通人一样,他无奈的接受了这件事情,只想着做一个顺民。而我毕竟还小,并不懂得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除了多交些税,这件事儿对我们家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产生什么太大影响,对我来说,唯一不同的是,日语替代了我的母语成为学校教授的主要语言。
我十八岁那年,我二哥被保长举报参加抗联,我爸和我大哥受到牵连都被日本宪兵队抓了去。我那时因为成绩优异并准备留学日本,在校长的极力保举下才幸免于难。但留学的事也彻底泡汤了。
为了赎回他们,我娘卖了家里所有的地,但我大哥还是死在了监狱里,我爹也被打残了一条腿。
我原本对“先进”的日本文明充满向往,但自那时起,我对日本人充满了仇恨。
辍学回家的我拎着柴刀想去找保长报仇。
“福生,娘求你了。你去北边找你二叔去吧。也算给咱老张家留条根。”我娘死死抱着我说。
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我冒着被日本人打死的危险,偷渡过黑龙江,到了苏联。
我过去后,在二叔的帮忙下加入了苏联国籍。取了个苏联名字叫瓦西里。
那时候,苏联虽然因为担心两线作战而没有和日本宣战,其实也一直在暗中准备着。我去的时候,正赶上苏联在远东的军队征召会日语的人。
听说可以打日本人,我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了苏联红军。
那时候战争的形势已经很明朗。日本人在世界各地都遭到了失败。但驻扎在满洲国的关东军还在死死支撑。
我认真地训练军事技能,渴望有一天能回国打日本人,替父亲和大哥报仇。
让我遗憾的是,苏军虽然摧枯拉朽般击败了不可一世的关东军,但我所在的部队却并没有参加过什么正面作战。
“瓦西里中士,战争就要结束了,现在我们主要的任务是接管战俘,并把他们运到西伯利亚去。你是部队里少有的几个懂日语的人,你要担任日语翻译。”我的新主官波波多娃上尉对我说。
于是,我随着部队以胜利者的姿态浩浩荡荡的开进了东北。
波波多娃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但看得出她年轻时一定很漂亮。只是,和大多数俄罗斯女人一样,这个岁数的她已经肥胖得不是丰乳肥臀所能形容了。
这时的我刚满二十岁。军队生活的锤炼,让我比读书时更加结实。总是把军装烫得笔挺的我,和那些邋遢的俄国大兵相比,显得英俊挺拔,英武中不失读书人的文雅。
波波多娃似乎很喜欢我,有事没事总喜欢把我单独叫到她的办公室里聊些工作以外的事儿。但她的这种超出工作关系的喜欢却让我很尴尬,因为在我看来,她的举动和语言都可以看成是一种骚扰。
“瓦西里同志,你从没有做过男女之间的事儿么这太奇怪了。”她经常用色眯眯的眼睛盯着我的裤裆问。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