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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先天的阴阳眼,这女人居然还能活到现在,难得。”
说罢,一阵风吹过,男人原地消失不见,而陈因果猛然回过头,看向男人之前所在的位置。不对,有东西的话自己应该能看见,可刚刚那股视线,怎么也不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难得在探讨的时候,白珂还分给了陈因果一点注意力。
“没事,就是感觉怪怪的。”
陈因果并不想深究于此,她拿过资料,快速翻到一面,点了点纸上的数据,“这数据,真让人难受,难道要说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引起的心脏负荷过重,全身激素水平过高导致的死亡”
陈因果嗤笑了一声,“开什么玩笑,这种鬼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看着陈因果膨胀的样子,老头不屑的哼了一声,拿回资料,习惯性的伸出手指点了点资料。
“小娃娃,老夫就吃这碗饭的,我只要说了,就有人信。你信不信”
“果子,我是干什么的,死者身上的软组织损伤,粉碎性骨折,还有细胞机能的快速下降,只要我想,这些我都可以让它们成为死亡原因。”白珂顿了顿,暼了一眼老头子,“当然,我肯定不会这么干。”
“呦你小子怎么这么正直了,居然还说起尊师了”陈因果愣了愣,看着眼前的两人,又看了看眼前三具破败的尸体,话锋一转,“老头子,就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尸体虽然是惨了点,这少块肉,那出点血,可是那也不致死。”
“陈家小娃娃,那是你不懂这门学问的深奥,做人不要太傲,你还是个娃娃,知道吗”老头子一本正经的教育起陈因果,听得陈因果一阵头大,自家爸妈都不这么教育自己好不好这老头子老头子陈因果心中突然划过一道念头,我咧个去,这老子不会是那位吧。
要是白珂还好说,怼也就怼回去了,可这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你总不能出言不逊吧,毕竟是个老人家,最起码的底线陈因果还是有的。况且这还是白珂的师傅,还有可能是那位,简直了,陈因果一边讪笑,一边瞪白珂,示意他赶紧伸援手。
“师傅,她知道了,改日我带她给您烹茶,她的茶艺还是勉强能见人的。”白珂憋笑,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诶这个还可以,不错,那老头子我先去局长那一趟,你们先聊。”
“好好好,你去吧去吧”陈因果一脸恭维,客客气气的将老头子送出门,目送老头子晃晃悠悠的远去,才长吁出一口气,回头看向白珂。
“这不会是齐家老爷子吧”陈因果回头看着白珂,一脸不可思议。
“恩,不错,证明脑子还在。”白珂仗着身高优势,揉了揉陈因果的脑袋,恩,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呵呵你信不信晚上这几只鬼就去找你”
死者为尊,这可是传统美德,陈因果暗戳戳的想。
不过陈因果也知道,其实,白珂就是因为能够感受到鬼的存在,才会来当法医的。隐隐约约感受的到,但却不能像陈因果一样看到,有位得道高僧曾经说过,白珂这是命轻。
可他依旧选择当了个离死亡最近的法医,这侧面说明了不止女人的好奇心重,男人的好奇心也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