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解释,客厅的大门“轰”的一声从外推开,陆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逆子给我跪下”
陆温泽自然是不肯跪下,在他眼里,他没有做错事情,又怎么会甘心面对陆老爷子的指责。
认识陆温泽二十多年,他的个性萧月还是摸得清楚的。
从小他就是那样的骄傲,那样的不可一世。陆温泽确实有那样的资本,接受陆家的事业以来,不仅将陆家发展成司桥市最大的地产集团,旗下更是衍生了数十家的网络科技公司。
在司桥市,他轻而易举的就俘获了所有女人的芳心,萧月落了俗套,一心一意爱惨了他。
可是他从来都不爱她,甚至没有正眼瞧过她。
两人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商业联姻,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可言。
如果不是因为萧月答应,绝对不会干涉他婚后的生活,更不会找江楠麻烦,陆温泽无论如何也不会娶她。
一纸婚约,是利益使然,也是契约。
陆温泽不屑的态度惹火了陆老爷子,举起手中的拐杖,狠狠朝他背上砸了下去。
“你骨气硬是吗我让你硬”
黄梨木的拐杖分量不轻,砸在他的背上,登时便起了一道印子,透过白色的衬衣隐隐可以看到伤痕。
萧月的心瞬间拧作了一团,仿佛那一杖是砸在她的肩上,她弯腰拽着他的手恳请,“你赶紧和爸认个错好不好”
他在婚礼当天出逃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媒体不惜动用大半的篇幅来叙述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萧年灏住了院,他又没有半点歉意,外面的流言蜚语传遍了整个司桥市,陆家的面子自然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