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回到卧房,弟周少成睡的正香。他睡觉很不老实,总是将被子踢开,周致轻轻为弟盖好被子。随后从怀里掏出张虎蛋儿给弟的一只烤鸡腿,放在弟的枕边,这才脱了鞋子,合衣躺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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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气真是不错,娘,致还没起来吗今日正可晾晒稻谷哩。”姐姐周绿云早早从邻人家里归来,便在屋外和母亲起来。
“致昨晚忙了一夜,再让他睡会儿吧。”母亲担心吵醒了周致,压低了声音道。
周致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昨晚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此时确实感觉好困。不过新的一又开始了,虽忙完了地里的活计,但家里的稻谷还有三四石没有晾晒好,晒好的稻谷还要舂出来,这一切靠姐姐一个人是不行的。
周致翻身下炕,忽而瞥见弟周少成脑袋正蜷缩在被窝里,一边有味的啃着鸡腿,一边朝自己欢喜的笑。周致伸手轻轻抚摸一下周少成的脑袋,轻声道,“慢慢吃,好吃着呢。”
“香,真香啊,哥哥,我们家若是有鸡腿吃该有多好。”周少成歪着脑袋道。
“呵呵弟放心,迟早一我们家会吃上鸡腿的。”周致安慰了一下周少成,急忙从卧房出来,进了外屋。
早晨做饭的是母亲,姐姐周绿云此时正把一辆破旧的独轮推车停在院里,准备把外屋的稻谷搬运到车上,推到晒谷场。一口袋稻谷约有半石左右,周绿云搬运起来很费力。周致去田间劳作的时候,每日这些活计自然由姐姐一个人干。
起来姐姐周绿云一直为这个穷家在努力。她在去年就定下了亲事,男方是高昌镇上一个胡姓的户人家。胡家在高昌镇上开了一家的丝棉店铺,家境虽算不得富裕,但还得过去。双方好今年冬成亲,但姐姐总是放心不下这个家,还想帮助爹娘再多干一些活计,让周家的日子过得稍好一些,所以把婚期又推迟了一年,明年冬成亲。
今日周致不下田了,这搬运稻谷的重活哪里还能让姐姐干
周致急忙道,“姐姐稍等,一下由我来搬。”
周绿云朝周致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周致随后去了爹娘的卧房,看望一下老爹。老爹的腰扭伤五六了,从白岳村的邱回春郎中那儿拿了些外敷的药还真是有了些好转。周致进来后,见老爹竟然能半坐在炕上了。周致一脸关心的轻声问道,“爹爹的腰好些了吗”
老爹周铁仍然是冷着脸,看也不看周致,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嗯”
“爹爹安心静养,千万不要胡乱动弹,再过几日应该就能下地慢慢走动了。”周致轻声叮嘱道。
“嗯”
老爹虽然语气生硬,但周致心里却不以为意。因为昨晚偷听了老爹的话,周致现在明白了,老爹其实就是嘴硬,心地还是十分善良。对子女们是非常疼爱的。
周致回到外屋,在墙角处搬起一袋稻谷,大步走向院中停放的那辆独轮车。
一代稻谷约有六七十斤的样子,周致搬着竟感觉不到费力。没办法,这具身体就是健壮,有了这样一个好身体,才是日后有所作为的本钱嘛。
刚刚把一袋稻谷放在车上,邻人李婶儿就进了院子。她刚一进院就喊道,“周家大嫂,这两日可曾看见一只母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