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可是我心里清楚,这样的说辞连自己都骗不过去,毕竟以我的柔韧性,不太可能在自己小腹留下吻痕。
一整天,我都恍恍惚惚,满脑子都是那个不人不鬼的黑影,难不成,真的被舒琳说中了
连续几天,黑影每晚都会出现,不知疲惫的做着让我难以启齿的事,又在我迷离之际消失。
我被折磨的浑浑噩噩,脸色惨白,眼眶乌青。
舒琳看我一脸死人相,问:“冷霁月,你纵欲过度了”
我吞吞吐吐的把最近的事情讲给她听,她睁大眼睛,“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梦游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给睡了”
我耷拉着脑袋,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舒琳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不由分说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是舒琳的朋友,长了一张白白净净的斯文败类脸,说话有点娘娘腔。
我跟他说我最近噩梦连连,他看了一眼舒琳,细声细语的说:“我帮你催眠吧。”
舒琳拍拍我,“放轻松,很快就没事了。”
我感激涕零的看着她,虽然她嘴上不饶人,但是真像亲姐姐一样好。独自在这偌大的城市,有舒琳这样的朋友,真是我的幸运。
催眠的过程和电视里吊着怀表摆来摆去的情况不太一样,他给我喝了一杯水,房间里放着温柔的音乐,他拿过一本诗集,坐在我旁边清清软软的读了几行,我就睡过去了。
其实他什么都不用做,我最近是真的缺觉,那个舒服的躺椅,靠上去不到一分钟就困了。
很久都没睡这么香了,我连梦都没做,暗暗希望可以这样睡到地老天荒。
然而正睡得酣畅,一串急促的铃声突然把我惊醒。
我打了个激灵坐起来,舒琳和薛医生正满脸惊恐的看着我。医生手里拿着一串铜铃猛摇,像在招魂,舒琳的脸色难看极了,脖子红红的,上面依稀能看见指印。
看到我醒了,舒琳使劲拍了我一巴掌,眼泪都下来了,“你还知道醒”
我被她打蒙了,愣愣的看着他们,“怎么了”
医生示意舒琳平静一点,但是我看到他的手也在抖。他使劲儿缓了一口气,对我说:“你身上有东西”
他们俩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我也跟着慌了,结结巴巴的问:“什么东西”
“你什么都不记得”
我摇头。
舒琳慢吞吞的说:“你刚才像发疯了一样的,差点掐死我”
发疯我差点掐死舒琳
我瞪大眼睛,薛医生接口说:“催眠可以召唤你的潜意识,你的潜意识里有第二个人。”
我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你是说我是精神分裂刚才我的第二人格要杀了舒琳”
医生摇摇头,我能看到他细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他犹豫了一下,说:“如果是双重人格,只唤醒是没用的,你身上,可能是一些邪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