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行亮朝他张望的方向望去,大概数千米的距离,一个人也没有,可这小子还是痴痴呆呆的,就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喂,李哲瀚,你中邪了吗”
李哲瀚从一厢情愿的遐想中清醒过来,还击了范行亮一拳,笑道,“没有啦,随便看看,对了,刚刚那个线人的消息怎么样了”
夜色渐渐朦胧,万家灯火也亮了起来,行人都从匆匆忙忙往家赶去,这似乎表明,迟优璇失魂落魄的游荡之旅也应该宣告结束了。
房子虽小,也旧了点,但看上去还好,有一些简单的家具,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也可以做饭,价钱也不贵,就暂且在这间小小的公寓容身吧
迟优璇蹙着眉,实属无奈加悲哀地叹了口气。
傍晚,迟颢然的别墅里,电话铃突然响了,打破了满屋的寂静。
迟颢然修长的手指拿起电话听筒,“喂”了一声,一向冷冽的嗓音微微上挑,似乎带了一丝期
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晰的男中音,“她找到房子了,在风扬路118号。”
凤阳路那不是居住环境最差的地区之一吗
迟颢然突然失了神,电话那头的人连只字片语也听不到,就有些着急,
“大哥,还跟吗还是帮她换个地方”
“都不必了”迟颢然简短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拿起外套,冲出去,气冲冲地打开了座驾的车门。
交房租,签合同,打扫卫生,买家具和日用品,收拾房间,等到迟优璇把自己的新家整理得稍微有点家的样子的时候,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
她冲着床一头栽了下去,疲惫地瘫倒在床上,连一动也不想动。头埋在新买的被褥里,双手双腿下意识地缩了起来,缩成一团,膝盖顶到小腹,那里传出了一连串的“咕噜”声,她这才觉得饥肠辘辘,是有点饿了。
想想也是,从昨晚开始折腾到现在,自己好像连一点食物都没有吃过。
就算再伤心难过,日子还是要过,肚子也还是要喂饱的,不然今天晚上在床上饿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迟优璇这边这么悲怆地想着,那边已经一骨碌爬起来,去煮刚才从楼下的小超市里买来的泡面。
撩起衣袖煮面的时候,无意中,手腕上泛着血丝、肿得可怕的瘀痕又映入了眼帘。
“其实,如果,不看到的话,就感觉没那么痛了”她用手抚摸着那伤痕,泪花又在眼眶里翻滚了,还是不可抑制地想起迟颢然以及凌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