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折煞微臣了,臣才疏学浅,如何能令天子仰慕况且陛下昨日刚见过微臣,万万不可用此等有损皇威之词啊。”方孝孺哭笑不得地说道。
就在这尴尬之时,又有一人走出班列扑到在地上大喊:“是臣等无能,使境况至于此等危机关头,令陛下心生躁结,臣等罪该万死”
“臣等罪该万死”其它官员见状也跟着一起跪倒齐呼。倒是令朱允炆颇为无语,个顶个的办不成实事,面子上倒是给你兜得滴水不漏。
“罢了便依方孝孺所奏,就是皇宫被破,朕也绝无苟活之心,只愿不被燕贼羞辱了尸身。众卿各自行事去吧。希望尔等尽心尽力。”
“臣等领命。”
这一决策可能对不起穿越者的身份,但是朱允炆就算是能预知未来,这会也没啥卵用了啊,眼瞅着饭要蒸熟了还能逆天把米粒变成生的吗
这会应天府里虽然留有重兵,但是无可用之将,前朝的名将们被自己爷爷带着一块去“旌旗十万斩阎罗”了,铁铉盛庸也丢了,难不成指望李景隆能率兵逆袭
“对了,李景隆何在”朱允炆问道。
“臣在。”李景隆走出来深施一礼,眼巴巴等着皇上下命令。
看着眼前这个靖难之役的p选手,朱允炆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哦,是你啊,没事了,滚吧。”说完,朱允炆转身离开了朝堂,叫李景隆出来没别的事,只是想看看这个逗比长什么样而已,别说,单论长相,李景隆还是算个sr的。
但是把李景隆搞得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什么玩意啊就把自己叫出来,还满脸含笑地赏了一句滚。
现在摆在朱允炆面前的有一条河,可以选择的是眼瞅着要塌的独木桥和跳下去淹死。
也就是和之前的建文帝一样,出家为僧或者zi焚。
zi焚说实话如果朱允炆前世不是被冻死的还可能考虑一下,可是现在他绝对不想选这条路。
第一,自己才刚死了几分钟不想再死一回。
第二,刚冻死又被烧死,被人知道了多臊得慌,年方20身受冰火两重天而亡。
至于出家为僧再议吧。
回到自己醒来的地方,朱允炆默默打量着自己看着颇为陌生但是装饰华丽的奉天殿,心中哀叹道:命苦啊上一个朱允炆过得倒是自在,该享的福一点没少,死到临头了一甩手不知道哪去了。
“准备纸笔,朕要写遗书了,就由你来代笔吧。”朱允炆倒不是不想自己写,这毛笔他又没怎么摸过,要是写个遗书跟鸡刨的字一样,那不得贻笑千古吗大明朝的逗比有李景隆一个人担当就够了。
“这”少监老脸也是一红,“老仆不识字。”
“”也不怪他,能识文断字的人谁会想着去当太监啊,后来朱棣才开始给太监们普及教育,眼巴前这明初的太监,文化水平四舍五入约等于零。
“还是我自己来吧,拿纸笔来。”
笔墨纸砚不消一会便送来了,朱允炆提笔就写道:
“朕自登基四年,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诸臣误朕,致逆贼直逼京师。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写完后朱允炆想了想,又厚着脸皮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版权所有,翻版必究,如有雷同,崇祯抄的。
对不住了朱由检同志,谁让我先赶上了,看在同族的份上,我就不收你版权费了。
少监看着遗书写成了,一脸悲痛地问道:“陛下是想使白绫还是鸠毒啊”
朱允炆转头盯着他,像是在看傻子一样,“谁说真要死了”
少监一愣:“那陛下是想”
“当然是跑啊”朱允炆一拍大腿,起身就打算溜他妈了个巴子的。
“等等陛下。”那个少监连忙过来阻止他,朱允炆一愣,怎么着是不让跑逼他和二百年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样自挂老歪脖子树吗我已经抢了人家的遗书专利了,这样不太好吧。
“陛下万万不可着龙袍出城啊”
“哦对”朱允炆反应了过来,“去给我给朕拿便衣来”
少监先是点了点头,朱允炆又补充道:“把之前那个要踹朕的也叫来。”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