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影没辩驳看着这人,过了很久才点了下头“嗯,你知道了”
“你的事情那有我不知道,从头数到脚连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里衣我都一清二楚,又何况这点小事情”银子边说边用一闪闪发亮的眼睛看了看忆影的胸脯。
“去你的”忆影随手打了他一巴掌,被银子一跳躲过。
“本来就是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还有你也不必为这件事情难过,忘记你是做什么的了吗你这个母亲除了给你一条命以外什么都没有给过你,你吃人肉喝人血的时候她在那了,听说你丢了她连找都没找,这样的人你还念她做什么别忘了,你是个杀手,要断了七情六欲的”
银子一口气说了好半天见眼前人没回也没看他,双眼依旧紧盯着对面的船只动都没动。
“和你说话呢听到没,你再不动手我帮你了,看你在这杵着怪难受的”
这人说完又要前去,忆影再次拉住道:“我只是想看看她平时生活的样子罢了,这样我还能回忆起她的样子来”
从小母亲这个词一直被埋在心里不敢想起来,那时想过,恨过,念过,怨过,唯独没有说过,每每饿的没东西吃,手里拿着血淋淋的肉时,母亲这个词曾是她活着的信念。
银子一听这话气得一拳头打在岸边岩石上,狠狠地道:
“你她妈的是不是贱了,你受苦时、遭罪时她正在那享受荣华富贵呢你丢了连找都没找,这算那门子母亲,纯属黑心货,你别她妈在这犯傻心软,到时回去受罚的可是你自己”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过去做了她,放心吧啊”
银子从小只有对她才会这样,有脾气就发,有气就生,从来都是想什么做什么,不会像对别人一样总是带着一副面具微笑,见不到丁点喜怒哀乐,这人也只有跟她在一起才是有血有肉的。
“你自己知道就好”银子气得一甩袖子去了后面,他怕他在这会忍不住替她出手了。
暗月宫宫规第十条,不得伸手接管他人任务,否则回去将受抽筋拔骨之刑。
这种刑法倒不是真的抽筋拔骨,而是一种比喻,把长长的银针穿上线,从身体的表皮里层层穿过去再从另一头拉出来,人的骨头倒不会受损,但却是最为受罪的一个刑法,能活活把人给疼死,有狠的要再线上沾着盐水,那种滋味想想都有你受的。
不过银子为了忆影甘愿受这种苦,他为她死都愿意,更别说受这种皮肉之刑了。
忆影明白,什么都明白,所以她才不能让他去。
她在这真的是有些时间了,该去执行任务了,在她的人生了没有失败两个字,如果要有这两个字出现的话,那也将意味着死亡。
大船离岸边有几丈来远,对于平常人别说飞身过去,就算是划着小艇也得用半个时辰,但对于忆影不管是在海上还是深山都如履平地。
十年的禽兽训练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她起身拉了下身上褶皱的衣衫,深吸口气,脸上又变成以往的淡然,这才一掠身飞过去。
银子在后面看着不知怎么心中竟有丝疼痛划过,难道忆影会出什么事又一想不会,凭忆影的本事,那怕面前是千军万马,她都能杀出一条血路来,何况还是个平凡女人呢
就算这人是她的母亲,但做为一个杀手,怎么会让自己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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