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林对秦淮微微躬身,极为默契的驾着轮椅跟上前面两人,出去之后还不忘把门带上。</p>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了秦淮、陈艳与昏迷中的何君。</p>
秦淮此时脸色一正,问道:“陈姨,难道是何叔有消息了?”</p>
陈艳摇头,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小秦,陈姨之前骗了你,其实何君他爸并不是进山了……”</p>
“哦?”秦淮急忙问道:“那他去了哪里?”</p>
“他没告诉我。”陈艳神色复杂道:“半个月前,老何接到了一通电话,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离开了。”</p>
“是谁打来的电话?”秦淮问道。</p>
“我问过,但是老何没告诉我。”陈艳摇头道:“电话打完之后,老何的情绪就变得很失落,一整天都没说话,晚上连饭都没吃就上床睡觉了。”</p>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张信纸在桌子上。”</p>
“他在信里说要出去一阵子,办一件事,等事情办完了就回来。”</p>
“如果有人来问起他来,就说他是进山收药材了。”</p>
陈艳说完,神色中愈发哀伤了。</p>
何光霁扔下她们母子二人不声不响的离开,就如同是一根扎入她内心深处的刺,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p>
直到这段时间她才发现,同床共枕了接近二十年的男人,现在看来竟然是如此的陌生。</p>
秦淮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一开始骗我说何光霁十几天后就会回来?”</p>
陈艳神色微怔,脸上露出几分窘态:“当时你拿出一千块来打听消息,我担心说实话你会把钱收回去,所以才……”</p>
秦淮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皱起,本以为再过十天半个月就能等到何光霁,现在看来是遥遥无期。</p>
想要通过何光霁来查清恩人的身份,明显是行不通了。</p>
秦淮继续问道:“还有没有什么线索能找到何光霁?”</p>
陈艳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我记得那天他打电话的时候,好像有说什么山……”</p>
“好像是……南……”</p>
“南山……还是什么来着……”</p>
陈艳皱着眉头回忆起来。</p>
“南山堂?”秦淮立刻问道。</p>
“是的!”陈艳眼眸一亮:“就是南山堂,我听何君他爸在电话里说起过这个名字。”</p>
“具体说了些什么?”秦淮问道。</p>
陈艳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天她只是取药时碰巧经过何光霁身边,也就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并没有在意通话的内容。</p>
秦淮皱眉不语,他本是想通过何光霁来查清楚恩人的身份,想不到何光霁早在半个月之前就离开了,并且还是与南山堂有关。</p>
南山堂就在广岭,他之前还去过一次,只是如今早已没落,只剩下一幢老旧院落,内里杂草丛生。</p>
根本没有任何线索与价值!</p>
如果何光霁的离开与南山堂有关,那岂不是又要回广岭从南山堂开始着手调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