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打听的,稍后我请画匠为你要找的人画个样子吧。”
“嗯”
“对了,你能否告诉我,你是怎么遇到怡亲王和秀亭的”
“他没有告诉你吗”
“他只说你是怡亲王带进王府的。说你会俄语,还是个女才子。”
霂儿笑起来:“这又是我刚刚来这里的一小段故事了”
此时此刻,俄国使臣正在一名官员的陪同下进入怜香楼。刚进去,就听那翻译人员对老鸨吩咐道:“准备好你们上等的酒菜,叫出所有漂亮的姑娘。今天包下你这里了。不许任何外人进来”
“哎哟欢迎各位呀各位大爷尽管吩咐,好酒好菜立刻就上来。请各位上楼入座吧。”
“嗯,还有,将军要听你们这里的王牌姑娘弹琴唱曲,去安排好喽其他的姑娘好好伺候我们的人。”
六个俄国士兵一进来就像馋嘴的猫见到了鱼,分别就跟着前来招呼他们的姑娘走了。
怜香楼外围,四个穿便衣的带刀侍从分别驻守在门口。
霂儿再次看了一眼怀表:“世恒哥,已经到8点了。他们该来了吧”
司马世恒站起来背着手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的街道,三个穿着西洋服装的男人簇拥着一个四十岁出头的英国商人刚刚抬腿进入酒楼。
“他们来了”
霂儿点头:“还算准时。”
门口的仆人进来道:“老板问现在上酒菜吗”
司马世恒点头:“可以。”
随着一声吆喝,酒楼里的男女排队上菜 双方握手,寒暄过后入座。
一名抚琴的女子在隐约的纱幔帘子后方坐下,开始弹奏起舒缓流畅而优美的调子来。
霂儿不声不响地站在司马世恒背后。对面的翻译是个三十来岁的大清男子。穿着绸缎衣服,说起英语来也挺流畅。
霂儿安静地等待着这场饭桌上的商议。谁知道双方还在畅谈过去的生意来往情况,霂儿有些着急地看着已经黑尽了的天空。
怜香楼里,俄国将军和副将两人在美女的陪伴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畅快淋漓。随着一声声琵琶的优美音乐伴奏,他们便得意忘形起来。
此刻楼上的东厢房回廊旁,一名温婉的古代美女正打开她住的房门。她身边的丫鬟低声道:“看看那些洋人,长得好高的鼻子。”
“哼难看死了”
“还好妈妈没有叫你去弹琴。”
“哼。”
“对了,今日不是弘昌贝勒要来听姑娘弹琴吗”
她冷冷地看着楼道里追逐打闹的洋人士兵,掉头进去了。而正在她刚迈腿的时候,一双眼睛盯住了她。
正说话间,怜香楼大门外一辆高贵的王家马车辘辘而至,随着帘子揭开,一名青年公子笑眯眯地下得轿来。
一见门口多了四个守卫,他眉头一皱,没理会,径直要往里闯。
带刀随从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什么东西,你们想干吗”他背着手,摇着辫子,高姿态地俯视着守卫。
“抱歉,今日怜香楼已被包下,请公子另觅他处。”
弘昌发出一声大笑:“什么”他对随从做了个眼神,随从立即就挥刀杀了过去。
“知道咱们是哪位爷吗”
护卫没回答。
“这位可是弘昌贝勒爷。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吃了豹子胆,敢在天子脚下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