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村民急忙七手八脚把奶奶抬回院中。
掐人中,捶背,摇晃,轻呼奶奶。几番下来,奶奶悠悠醒来。
“别摇晃了,我没事,只是太久没动过了,用力过度,唉”奶奶缓缓吐了口气。叶倾城赶紧跑到院角水龙头,接了碗水,递给奶奶。奶奶喝了口水,缓缓道,“去看看你父亲怎么样了”
叶倾城正欲进堂屋,院外传来喊声,“奶奶,我采药回来了”话还没完,人已经闯入院内,来人与叶倾城五分相似,头凌乱,梢还有些枯枝败叶,手脚上还有些荆棘划破的伤痕,血迹未干,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但眼神却分外犀利有神。
来人正是叶倾城的哥哥,叶破山。手里正抓着一把草药。
叶破山正诧异自家院里怎么聚集那么多村民,叶倾城道,“哥,你回来正好,快些捣药给爸爸敷上。”周围几个还没散去的热心村民,接过叶破山的草药,在院角找来石制药臼和捣药的药杵,忙活起来。
叶倾城与哥哥走进堂屋,现父亲已经昏迷,人事不省。脸色青,嘴唇青紫,而被蛇直接咬伤的左腿早已肿了一圈,直逼大腿,腿皮肤青得亮。乌黑的伤口时有黑血流出,一股腥臭之味,令人作呕。
叶倾城检查了下捆绑在父亲膝盖下脚弯处的绳子,早已被肿胀的肌肤挤压凹陷下去,不见踪影。看了看墙壁挂钟,还差一刻就到点了,午时即将过半。
病情危急
没有酒精了,叶倾城只好点上老油灯,拿出一把长约七寸的木柄不锈钢匕,放在火上烘烤。直到感觉刀柄都已经烫了,才吩咐哥哥打来半盆水,提来一桶冷水。把盆放在父亲脚下,叶倾城手持红的匕,对准父亲脚上的创口就是一刀划下,滚滚黑血流出滴入水盆中,冒起串串水泡,水泡破裂立刻升起缕缕青烟。这青烟就是毒气所化。
围观的村民唏嘘不已。
叶倾城一边挤压,一边舀水冲洗伤口。良久,血水才由深黑转淡。然后解开捆扎的绳子,继续冲洗。
这时,奶奶已经恢复过来,走进厨房取了一只木碗,吩咐叶破山去后山龙潭装满一碗水过来。随后奶奶取出朱砂、毛笔、黄纸,在桌子上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画符。画好,叶破山已打来满满的一碗潭水。
奶奶左手接过碗,对着右手的符纸吹了一口气,符纸立刻就燃烧起来,瞬间化为灰烬,奶奶把灰烬浸入水中,一会就分解融化,清水已被染成灰色。吩咐叶破山把符水给父亲灌下。
清洗好伤口,叶倾城接过村民捣好的药,分出一半给父亲敷上,包扎好。一半喂给父亲喝下。自始至终,父亲都没有出一点声音。
村民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便纷纷告退。
“奶奶,刚才你给爸爸喂的是什么符水以前你帮人解毒,从没用过符水。”叶倾城心下疑惑问道。
“化毒符。”奶奶叹了口气,又道,“你爸爸中毒太深,毒性太烈,单一的解药和化毒符的作用都不大,希望这次结合起来有用。”
“奶奶,刚才你用的蓝符又是什么”
“符箓的威力大是和所用符纸的颜色有关,符纸的颜色威力从到大排列为黄色、蓝色、紫色、银色、金色。威力越大的符纸对修行之人的道行要求越高,奶奶现在集全身法力最多也只能出一道蓝符,这蓝符还是师父留给我的现在唯一能驱动的护身符箓,用了就没有了。”奶奶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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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