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未知的,即将来临的危险。我与其他人一样,第一反应便是跑路。是的,跑路。
我看着他从右侧下车,我顿时向着左侧饶了过去,企图拉开彼此距离,而后从车后狂奔离去。
眼看着我快跑到车后,那下车的中年男子并未追赶,只是那锐利的目光依旧让我心神一颤,恐惧突生。
我不敢与其对视,缓缓的,我将目光下移。双目微禀,直接穿透了车门,看向了后座上的男子,看到了那个箱子
只是刹那间我心神俱颤。止不住的向后退出三步,一脸骇然的看了他们一眼后,我头也不回的快步跑了。
事情有点大条了
若是我没看错,那箱子里面所放之物定然是白粉无疑了。白色的粉末,能让他们如此慎重对待的存在,断然不可能是面粉。
那么,今日所遇便全部解释的通了。这是一桩毒品交易。
我有些浑噩的走在街上,毫无目的的走着。只有电影中才会出现的炫酷情节,如今就这样真实的发生在我眼前。我很激动,也很无奈。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报警还是任其发展
“喂,警察局么我,我报警在a酒店地下停车场,今晚有一宗毒品交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我,我是路人甲这是我今天下楼是偶然看到的”
“偶然你能确定么你可知道报假警的代价”
是啊报假警是要倒霉的,特别是关乎毒品的。我如何确定对方的交易时间我如何确定他们是不是已经交易好了准备离去了我怎么确定我没办法确定
一声长叹,我怔怔的看着路边的公用电话亭,踌躇了许久后,我还是走了。
很是突然的,我脑海中竟然诡异的浮现出许许多多吸毒男女那疯狂扭曲的脸。他们在对着我嘶吼,发出无声的咆哮。
机灵的打了个冷颤,我快速走向一旁的地铁站。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当我再次来到小姑的宿舍时,屋里并无一人。空档的房间显得异常冷清不说,我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寒意。
那是来自心理的寒意。
我的内心,正在遭受着良心上的谴责与煎熬。我有能力阻止一件恶事的发生,我也可以挽救许许多多的青年男女。那些有可能被毒品迫害的可怜人。
可是,我做不到我怎么能做到
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太多。
不知不觉,我在思想与心理的煎熬下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傍晚,当小姑做好饭菜将我叫醒。
这一顿饭,我吃的很沉默。吃完便走。鬼使神差的,我再次来到了那个酒店的地下车库。
只是,当我到达之后,时间已至晚上十点。
一切都结束了。那辆车已经走了。
我有些失落又有些轻松。我不知道当时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清晰的记得,我对自己说:“我努力了,只是他们已经走了”
我安慰自己道。随即身心舒畅的来到地面上。
压在心中的道德枷锁消失了,我的心情再次回复如初。只是,当我目视着那偌大的酒店时,我的脑海竟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段暴击场景。
我不知道这种伤痛会陪我多久,但现在的我十分苦涩。我不甘心,我想要改变。从小到大,我从未有过这种强烈的改变欲望。它就像一把不可磨灭的大火,燃烧着我的躯体,煅烧着我的灵魂。
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莫非时间了
我卖不掉,别人也拿不走。我一觉便是一日,我睁眼便是永恒。
这一个月来,我每天都会抽出三个小时“浪费”在健身房里。我每天都会抽出三个小时浪费在图书馆中。我每天都会浪费几个小时在电玩城中。剩下的,不是用来赶路就是用来睡觉,还有睡人
那性感的女人依旧时不时的来到健身房中,我也看到她与几个身材极好的壮男眉目传情。只是,她自那日起,似乎已经忘了我的存在。就连在路过我身旁的时候都没有一点表情。
对此,我除了更加卖力的锻炼着身体之外,我还在药店买了一些补肾的药物,以及一盒伟哥。
在极度劳累之后再做个大保健那种人生,那种享受,当真是不可描绘的舒爽。那种置身于天堂,在欲望之海畅游的畅快感觉让我有些忘乎所以。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