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门被推开,伴随着小蝶的声音:“秀才哥哥,给你剪刀和针线。”
陈璞手里拿着开裆裤看着小蝶,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伸手去接小蝶手中的针线盒,可当小蝶松手的瞬间,他没接住,针线盒中的剪刀直直的插向他的脚面,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他准备被扎的瞬间,一同掉落的针线盒碰了一下剪刀,剪刀落在了他的脚边。正在感慨有惊无险的时候,拿着开裆裤窘迫间,听见美人舵主道:“陈公子可是要缝补什么衣物”
一句话解了陈璞的围,陈璞感谢的看向跟着小蝶身后进房的美女舵主,“正是要缝补下衣物,请小蝶帮忙取来针线,还差点炸到自己,真是没用啊,不知分舵主有何吩咐”陈璞边说边把开裆裤丢到身后的床上,收拾地上的针线、剪刀。
美人舵主并没有回答陈璞的问话,自顾自的在桌边坐下,闭目养神。
是了,定是怕我拿着剪刀针线对小蝶不利,这是监视我来了。陈璞心下明了,便也不多言。
让小蝶也坐下,陈璞大大方方的拿起了开裆裤,既然你要高冷,那我也就不必有何不好意思了,走着瞧。裁去多余的裤长,穿针引线,一针一针的缝补开裆裤,最后熟练的打了一个结,用牙咬断线头,动作一气呵成,并无停滞。这就是单身多年的福利啊,陈璞有些开心的看着手中的内裤,抬眼看到小蝶眼睛圆睁、嘴巴张大,一脸的不相信,又看了一眼满眼惊讶却又故作不屑的美人舵主,整理了一下衣服,问道:“是不是很帅”
美女舵主冷哼着别过头,小蝶却是很是配合,崇拜的道:“嗯嗯,秀才哥哥怎么连女红也会”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陈璞摇头晃脑的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美人舵主,看她微微皱眉,马上见风使舵的道:“这些都是胡扯,读书能读出粮食还不是靠我娘一针一线才有吃穿读书能读出黄金屋车马牛美人
都是骗人的玩意儿,让天下士子趋之若鹜的只是权力罢了,有了权利才能得到这些。”
看着美女舵主眉宇舒展,才松了口气,差点儿跑偏,还好本公子卖过化妆品,知道见风使舵。
“好啦,小蝶,你把剪刀和针线送回去,再帮我拿笔墨纸砚来,秀才哥哥教你加微信。”目送小蝶蹦蹦跳跳的出去,陈璞看向美人舵主,平静的道:“你大可不必如此提防我,小蝶这么可爱,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她不利,我要换内裤,你不是也要看吧”
“你不必如此的看轻我,我看得出来你对小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来看一看,他们兄妹天天挂在嘴上的秀才哥哥究竟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当年我和费爷爷路过城隍庙,看到一群乞丐要抢夺大根手中的大饼,大根混乱中抱紧妹妹和大饼,咬断了其中一人的手指,硬生生的嚼碎咽下,得了狗牙的绰号,也激怒了众人,若费爷爷不出手,也会被活活打死,所以你虽然有一饼之恩,却不可以挟恩图报,因为实际救了他们的是费爷爷。花了一年的时间,他们身上的暗疾才痊愈,之后他们想去找你报恩,可因入了我漕帮,不便于你接触,只能远远的看着你,多次在私塾看到你被欺负,你可知道为何后来没人欺负你了”美女舵主一瞬不瞬的盯着陈璞嘲讽的道,说完便起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