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烧死三十多个狗腿子,两个厨子,被烟呛死几个丫鬟和家丁,张二鹏只是烧伤,并无大碍,只是那小白脸被烧的不成样子,而张鲁山夫妇却丝毫未损,就连出逃也未显慌张,显然还有底蕴。
本以为县衙会有所行动,结果大火过后三天了,也没动静。
官泽与向鸿这几天走的很近,向鸿一直在等,只听说张鲁山跑去西南那安洋大城去避难,据说那大城中也有居所。
张家一走,城中百姓都想放炮竹庆祝庆祝,只是不能表现的太明目张胆罢了,所有百姓都兴高采烈,唯独向鸿家高兴不起来。
时间如梭,日子还要过。
官泽怕那张家去而复返,他和叶玲只能还住在瓜棚里,只是瓜棚更加破旧,而且西瓜也渐渐大了。
瓜农姓袁,他种的西瓜又大又圆又甜,城中百姓送他外号圆甜瓜。每年的西瓜都被城里百姓买光,现在官泽和叶玲住在这,也省了袁大叔来看瓜,偶尔来除除草,还经常摘些瓜给官泽和叶玲解渴。
七期很快烧过,从烧过七期,官泽就想着法的逗叶玲开心。
叶玲毕竟还是个孩子,七期后便不再那么悲伤,有时还能与官泽疯闹几下,特别是吃西瓜的时候,两人互相喷吐一脸的西瓜籽。吃完一个西瓜,两人浑身上下都是黑黑的西瓜籽,互看一眼顿时能大笑半天。
官泽丝毫没有松懈修行,依旧是每天早晚各吐纳半个时辰,而且平日也没闲着,在城里偷了个大石锁,那石锁竟有一百斤重,官泽每日都在用
石锁锻炼,身上的肉越来越紧,黝黑的皮肤渐渐出现了棱角,乍一看跟本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的体魄。
又是一弯新月挂空,无数星辰闪耀,那星光甚至胜过月芒。官泽每天都是在夜里二更天开始吐纳,清晨也是在叶玲未醒时开始,不想让叶玲东问西问。
“呼……”官泽吐出最后一口浊气,吐纳完毕。摸着微微发红的小腹,欣喜自语:“越来越烫了,难道可以开启脉络了?”拿出第一篇仙诀,凝气境。低声念道:“直至丹田灼热之时、方可懆控炙热灵气游走右臂,待右臂有黑血渗出时,便是脉络开启之时。至此便步入凝气境初期,人身分三段,四肢,背腹,头颅。当四肢脉络全通时便进入凝气境中期,背腹脉络开时便是凝气境后期,头颅脉络开时便是凝气境圆满,圆满直至巅峰时便可进入聚法境……”
官泽放下兽皮,摸摸脑袋,眨巴眨巴眼,自语:“连脑袋都有脉络?照现在的热度,恐怕入冬前右手就能开启脉络了吧?”
官泽席地而卧,斜望着星空,回忆起从前,从懂事起就经常挨揍,偷了谁家吃的要挨揍,偷了谁家衣布也要挨揍,也经常被张二鹏揍,经常打的口鼻窜血,挨揍最多的就是城里那些小痞子,有时候还得帮他们偷东西,稍微不满意就要挨揍。
这些小痞子跟张二鹏也都是称兄道弟,算是一路货色,官泽一想起那些人就恨得牙根痒痒,恨很的数起名字:“三蹦子,老黑,老沙,仇五,儍虎,老六,臭强,你们都他娘的等着,我非得练成这仙诀,以后天天揍你们这些狗崽子。”
在张二鹏一家逃走的第二个月时,向鸿托人打听的事也有的眉目,据说张二鹏一家在安洋城住下了,据说找了名医为张二鹏治烧伤,张鲁山夫妻俩虽未烧伤,却落下了咳嗽的病根,每天都在剧烈咳嗽中度过,好似苟延残喘,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银子也没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