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肘撑着地面,缓缓坐直了身子,对着季流年道:“季总,昨日之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用你负责”
季流年嗤嗤一笑,摆了摆手,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不耐,轻启薄唇道:“许青春,你未免太过自作多情了,之所以跟你结婚,不过是想将你困在我的身边”
男人的头,突然一个急闪,贴近了许青春的耳际,吐了了雾气,继而话锋一转,极尽魅惑道:“许青春,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所以,不必觉得委屈,彼此的第一次,谁也不欠谁”
许青春有些诧异抬眸,不敢置信,抖着声音问:“你,你没有过其她的女人”
不、不,这不可能啊,当年他那般痴迷苏倩,她以为他们两早就已经坦诚相待了
可,他刚刚却跟她说,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开心么
欣喜么
的确,她的心里是充满雀跃的,原来,这就是她一直坚守的爱情
这个男人,只要做那么一点点,她便能心满意足了。
突然,她想到了著名作家张爱玲的一句经典语录: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