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我”阮圆圆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无力地拍打着他铁钳般的大掌,象征性地挣扎,“我还没喝够呢我要继续喝”
话音一落,雷万钧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惹得娇小的人儿痛呼出声:“啊好痛”
“哼,”雷万钧一甩手,瞅着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女子,厉色道,“知道痛看来还没醉糊涂。”
阮圆圆一抬眼,就望进他带着隐忍怒火的犀利鹰眸,多年的委屈在酒精的催发下,刹那放大无数倍。
鼻头一酸,忍不住嚎啕起来:“你们、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我愿意为他买醉,你管我我就是这么没出息,你管我”
她从小就喜欢他,喜欢他那么多年,可他却从不会把她当作普通的女人来看待。
什么舒睿诚,他结婚关自己毛线事她伤心的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友都结婚有家室了。而她一次次的告白,始终被眼前犹如大家长般的男子当作玩笑话他始终把她当长不大的小孩
大叔,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的从来只有你还是从小到大,喜欢了你这么久
“大叔,我成年了,你要我好不好”阮圆圆仰视着高大俊挺的男子,又一次袒露自己的心意,语气中带着丝卑微的乞求。
雷万钧剑眉皱得更深,眸中掠过一抹难掩的痛楚,呵斥道:“别闹”
她就那么在意那个男人竟然因为他伤心到如此作践自己的地步
“我没闹”阮圆圆气急,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她明明很认真很认真的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阮圆圆只感觉双腿一软,身子不受控地下滑。
在对方摔倒在地前,雷万钧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闻到她满身的酒气,面露不满之色,还是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我送你回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