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到母亲应了。王天佑好似放下了最后的心愿一般放下了最后一口气。看着没有了生息的儿子。王寡妇痛不欲生,大哭起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王寡妇停止了哭泣。就这样坐在儿子王天佑的炕边,看着儿子灰白的脸,表情渐渐扭曲。
天佑,我的儿啊,就这么离开娘去了,这么突然,这么猝不防及。我不信,我好恨!
儿子让我放过李晓茹,怎么可能。不是这个小贱人,天佑能这么走了吗,不是这个小贱人,能这么快的离开吗。这个小贱人竟然还勾引天佑为她说话。她配吗!
她害死我的天佑,还想让我放过她放过她,做梦。我要让她死,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她不是逃吗!她不是不愿陪王掌柜睡吗!呵呵,我要让她不但陪王掌柜睡,我还要让陪李掌柜、赵掌柜、孙掌柜...睡。
这次,我看她怎么逃的掉。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看你这个小贱人怎么选。
一夜过去,王寡妇擦掉满脸的泪。打开门,通知街坊邻居王天佑不在了。
李晓茹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昨天还好好的天佑哥怎么就不在了。待再三确定后,方知王天佑真的不在了,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李父见此情景,忙让儿子晓斌拉起姐姐劝慰,自己则赶紧找出孝服让姐弟俩穿上。不多时,三人便急急赶去王寡妇家。
一进门,便看到周围的乡党已经开始忙活开
来。院子里一些村人帮助梳理礼仪;一些村人帮助置席面桌椅;一些村人帮助安置锅灶;还要组织一些村人帮助挖墓。因这些红白喜事,村里人也是做惯了的,虽然繁忙但并不凌乱。
王天佑走的太急,棺材用的是王寡妇给自己备的。寿衣是李晓茹进门后给王天佑新做的。但因王天佑太过年轻,且无子嗣。所以这场丧事注定不可能大办,但该有的流程却也不能省略。
乡党们看到李父三人这会儿进门来,都觉得甚是奇怪。但时机不对,也不好问询什么。只见穿着孝衣的李晓茹快步跪到王天佑刚穿了寿衣的尸身前,号啕大哭。阿菊看李晓茹哭的一抽一抽的,都快抽过气去,便赶紧过来扶住李晓茹安慰着。
李父看阿菊过来陪着晓茹,知道能放心一点了。问过人后,知道王寡妇给王天佑选的墓地在村南,已有一些乡党过去帮忙挖墓,便赶忙赶了过去招呼。
其他亲朋好友也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屋子里顿时哭声一片。这个时候不管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可不都得你方哭罢我方哭,好不热闹。
虽是白事,村里人也都是按套路办事,整整一天,就在这样繁忙中平静地过去了。近午夜时分,帮助的村人在忙碌了一天之后,也陆陆续续回家休息了,毕竟明天还得过来帮忙呢。
夜深人静,一天都在打起精神忙活儿子丧事的王寡妇却敲响了隔了两个巷子的高俊的家门。
这高俊人如其名,二十来岁,长相俊俏,身形倜傥,却不学无术,贪财好色,据说与好些小媳妇小姑娘有不正当关系,但因其长的好,那些小媳妇小姑娘都是自愿,所以一直以来也没出过大事,是以高俊的胆子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