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出气?</p>
不多时她就想通了护工到底是什么意思。</p>
“好了,你出去吧。”</p>
她又坐了回去,护工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门在咣的一声关严,带起的风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p>
“陶软.....你刚才是在....?”</p>
林婉婉这才敢从地上小心地站起身,好像在她看来,比起护工,陶软更让她有安全感。</p>
“没什么,就是看不惯。”</p>
她冷冷地回,没什么表情。</p>
林婉婉依旧胆怯地站在原地看着她。</p>
不知道为什么,多在这里一秒,她就会多想起陶然一次。</p>
“陶软....”</p>
“嗯?”</p>
“你要把我送到哪里?是....去坐牢?还是....继续关在这?还是....让我不要活着....”</p>
她审视地目光看了过去,林婉婉这样小心翼翼地模样,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她想知道。</p>
看着林婉婉忐忑不安地惶恐模样,陶软心烦地开口,“你想去哪?”</p>
“我.....听你的....”</p>
“你妈妈去了疯人院,你爸爸入狱,这些你都不想问?”</p>
林婉婉难过的擦着眼泪,低着头小声道,“我知道又能怎么样?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的....陶软,这是我们欠你的,我也没有想到....当年的真相会是那样的,陶软...无论你相不相信,我真的觉得抱歉...”</p>
像是觉得这些话陶软不会相信,林婉婉急得摆手,“我没有想求你放过我的意思,我只是真的很想和你道歉....还有....陶然的事....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死她....我虽然坏....可我从来没想过真的害死谁....”</p>
她看着林婉婉,忽然心头疼得厉害。</p>
这些年的恩恩怨怨,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又有谁真的全身而退了呢?</p>
“我要你帮我做件事。”</p>
林婉婉忽的抬起头,拼命点头,“你说....什么都可以....”</p>
怀里的孩子像是有些困了,轻声哼哼着,她虽然不情愿,还是伸手拍哄着怀里的孩子。</p>
见到这一幕,林婉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着。</p>
“哭什么?”</p>
陶软阴沉着脸看向林婉婉,难道是她觉得自己在打孩子?</p>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p>
“好了!”</p>
她打断了林婉婉的话,不管林婉婉是出于什么心里喊出姐姐那两个字,她也不想听到。</p>
“去出庭作证,是你冤枉了“何家二少爷。”</p>
林婉婉愣了一下,而后释然地点头,“陶软...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跟你抢的...何景...二少爷本来就是你的...”</p>
“只不过....你能答应我件事吗?”</p>
陶软冷笑一声,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吗?</p>
“说。”</p>
“我死后,你能不能....放过我的女儿?即使她不是何的....可她也是我的女儿...”</p>
陶软的眼里似多了一丝不易被发现的光芒。</p>
林婉婉似乎还没有坏到无可救药。</p>
也没有像顾芝一样。</p>
“你既然答应,我也从不欠人情,这个孩子,说到底是无辜的,也算是我的...”</p>
“咯咯....咯咯...”</p>
她低下头,无奈地看着怀里的孩童。</p>
血缘的神奇是说不清楚的,就像此时,这孩子似乎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p>
“陶软....你想说什么?”</p>
林婉婉走近了一步,忍不住的去想,陶软是要说这个孩子是她侄女吗?</p>
“我要你,嫁给文仲。”</p>
文仲这个人总体来讲还是很不错的,想来既然答应娶林婉婉了,以后也不会亏待林婉婉的。</p>
林婉婉攥着双手,在得知每次和她睡的人是文仲,她的心理就对文仲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p>
只是嫁给他....?</p>
她忽然瞪大了眼睛,“陶软....你....会放我出去?会...让我活着?”</p>
她挪开了视线,淡淡道,“我只是普通人,我没权利决定谁的生死。”</p>
可林婉婉还是震撼,这太不像陶软的性格了,这些天她一直等着陶软来,宣判她该受什么样的折磨,却唯独没有想到陶软会是这样对她。</p>
“你....”</p>
“我什么?”</p>
“不要用你的猜想加在我身上,是文仲求我。”</p>
“不然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p>
林婉婉憋着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p>
明明已经认识多年,可此刻,林婉婉却觉得是第一次认识陶软。</p>
经历了这么多,林婉婉反倒清醒了许多。</p>
她知道,就算是文仲求陶软,可只要陶软不答应....那也是于事无补...</p>
是陶软,愿意放过她。</p>
看着林婉婉哭的可怜的模样,陶软厉声道,“过来抱着你的孩子,这里的什么东西都不要带,跟我走。”</p>
这一路,林婉婉不记得她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走出去的。</p>
但这一天,她这辈子也没有忘记过,这一天,她突然就觉得她真的有姐姐了。</p>
......</p>
一周里,在解决大大小小的麻烦后。</p>
挥霍了大量财力物力,陶软这两个字算是真的在商界里让人闻风丧胆了。</p>
这一周,光让她送进医院,强压之下压到破产的公司,数以计百。</p>
半个月后,何景琛终于被无罪释放。</p>
这天已经是除夕了。</p>
文件快要堆积成山的办公室里,她累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p>
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已经让她筋疲力尽。</p>
连窗外偶尔响起的零星鞭炮声也没能吵醒她。</p>
月光降临,办公室的大门轻轻被推开,落地窗倒映了一个男人的身影。</p>
男人心疼地脱下了外套,小心翼翼披在了她的身上。</p>
“傻瓜,辛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