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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真人不敢怠慢,身形暴退,哪里想到她快,和尚的手更快,仿佛没有骨头的皮筋儿一样,手臂暴涨一尺,一指点在她的胸口。
;;体内灵气循环顿时被截断,连元婴都被禁锢在体内无法离窍,那两名女道士更不堪,他只是拿眼一横,顿时元神震荡,晕倒在地。
;;楚平生没有跟她们浪费时间,抱着洛玉衡进了静室,眼睛扫过放在榻边的黄色晶球,撇了撇嘴。
;;龙气?放在以前,龙气确实可以压制住洛玉衡体内的业火,现在嘛……
;;他微微弯腰,把人放在榻上,岂料一只柔软的手环臂而上,捧住他的脸颊,又沿着脸颊向上,盘住那只光头。
;;“好光滑……”
;;面巾下响起清脆的笑声,面巾上的眼迷离暧昧,跟刚才发怒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楚平生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
;;那日在青龙寺,虽然洛玉衡的业火也在发作期,但人是昏迷的,自然不会出现异常举止,现在不同,她未像上回那般受伤,整个人处于业火魔性支配状态下。
;;洛玉衡的设定是受业火影响,情绪在“喜怒哀惧爱恶欲”之间轮换,一天一个样,天天给你一个不重样的女友。
;;那她现在的样子,是爱?还是欲?
;;他这儿考虑洛玉衡情况的时候,国师的两只手已经抱住了他的脑袋,两脚勾住他的腿,像八爪鱼一样牢牢地缠住他,粗重而温热的喘息扑打着脖子,秀发微微晃动,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弥漫开。
;;没错了,这应该是“欲”的状态,欲望的“欲”,肉欲的“欲”。
;;“阿弥陀佛……”
;;洛玉衡在他耳边道:“装什么和尚,假正经……”
;;楚平生大呼吃不消,这人宗道首的“情欲”状态比吃了天池十二煞媒婆的“合三浊”的女人还要过分。
;;“这就是道门的心魔吗?”
;;“对啊,这就是道门的心魔。”洛玉衡的道袍已经被她自己脱掉一半,一只手盘着他的头,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媚眼流苏,与他对视。
;;“这样的心魔,你喜不喜欢?”
;;“你说呢?”
;;楚平生一个大天魔,当然不会有太多顾虑,何况整个大奉都知道他和国师有一腿,欢喜禅早就参过了,而且像洛玉衡这种美女,自己不睡,难道要留给元景双修么?怎么可能!从穿越诸天那一天起,他就是来放飞自我,来玩儿转世界的好么。
;;“既然喜欢,那你还等什么?”
;;“那我可开动了。”
;;楚平生将她按倒在榻上,看着那双欲火大炽的眼:“你可是元景封的仙妃,我是他女婿,咱们俩这么做合适吗?”
;;洛玉衡咯咯笑道:“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增加情趣吗?”
;;“哈哈哈。”
;;楚平生说道:“我突然发现业火是个好东西。”
;;“那你来拿啊。”
;;“小浪蹄子。”
;;“……”
;;很快,静室内传出少儿不宜的声音。
;;半月真人被定在院子里,不能动,不能说,但可以听,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会把自己置于这么尴尬的境地,她更想不明白,对中和业火有奇效的龙气为什么没了效果,以致师妹被心魔控制,失身开光和尚。
;;别说半月真人,其实就连洛玉衡自己都不知道,业火与七绝无影煞结合后,已经化为除了楚平生外无人可解之毒,气运遇到七绝无影煞不仅无法压制,还会成为后者的补品,监正和许平峰之所以能够俘获七绝无影煞,只不过是楚平生野外“插眼”,监视他们的操作罢了。
;;……
;;一炷香后。
;;楚平生从洛玉衡身上下来,手指轻拨,搭在衣架上的毯子便飞到榻上,盖住一床春光。
;;他面带惋惜,轻轻摇头。
;;可惜时机不对,外面乱成了一锅粥,不然他可舍不得就这么放过床上的天生尤物,怎么也要大战一昼夜,再把她体内的业火吸过来。
;;他伸出左手,掌心多了一团缓慢燃烧的黑色火焰,与一般火焰不同,感觉不到任何热度,似乎与外部环境没有交互。
;;双修法门配合七绝无影煞,放在以前是吸元阴,吸功力,吸可以令人走火入魔的业火还是头一次。
;;当然,实际上业火是一种作用在元神的精神力量,左手掌心的火焰只是一种按照他的想法呈现的虚幻能量。
;;他又伸出右手,七绝无影煞涌出,变作一个翻滚缭绕的雾团。
;;在这之后,他将左手业火与右手煞气推到一处,黑火与灰雾缓慢融合,变作一团时而如火焰燃烧,时而如雾气翻腾的怪异能量。
;;“有点意思。”
;;作为七绝无影煞的主人,他当然知道这种融合意味着什么。
;;放在以前,七绝无影煞的效果能让人麻痹,男阉女媚,改变性取向,辅助移魂,变成人体炸弹,成为他的眼睛和耳朵,还有腐化法宝,封印元神,拘押灵魂等效果,如今与业火融合,又多了一个引发心魔的效果。
;;“咦……”
;;这时他皱了皱眉,因为灵宝观外传来一阵骚乱,听声音似乎是守卫皇宫的金吾卫在统领带领下赶来这边。
;;呃……是要保护皇帝的妃子吗?
;;好可惜,晚来一步。
;;楚平生瞟了眼榻上一身香汗的洛玉衡,推开房门走出去,五指虚引,半月真人只觉禁锢元婴的那股力量消失无踪,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邪魔,你……你对师妹……做了什么!”
;;“你都叫我邪魔了,还问我对她做了什么?少说点废话不好么。”楚平生说道:“再说了,我只是把大奉人尽皆知的事从谎言变为现实。外面很吵,去把金吾卫的人赶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的师妹正在恢复中,如果受到外力打扰情况恶化,那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恢复?你把大梁玉玺要回来给师妹了?”
;;“谁告诉你没有大梁玉玺就救不了你师妹的命了?”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半月真人表示不能理解,因为洛玉衡一直便是以气运镇压业火的,她想不到这世间还是有什么比……等等……
;;“你是天宗的人?”
;;道门天宗与人宗,每隔一甲子便要举行天人之争,本质是掠夺对方的灵力来增加自身修为,同时修复双方在修炼中出现的无解难题,天宗规避融入天道的恶果,人宗借太上忘情浇灭业火。
;;很明显,相比借用气运镇压业火,掠夺天宗高等修士的成果才是治本之道。
;;楚平生刚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看向南门外。
;;半月真人也有所觉,跃上身后建筑的屋顶远眺城外。
;;“监正,元景帝……你们就是如此欺我天域佛子的吗?”
;;如闷雷一般的声音在城中发酵,还没等城墙附近的士兵,街上慌乱逃窜的平民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金色身影不断拔高,出现在城外,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是一尊佛门法相,五官清晰,衣甲可见,
;;“这是……天域法相?”
;;话音刚落,她便感到一股无法抵御的威压降临,身体不受控制,由墙头跌落,整个人跪倒在地。
;;“怎么会?!”
;;“怎么不会!这是天域一品伽罗树菩萨的金刚怒目法相。”
;;“!!!!!”
;;半月真人非常艰难地抬起头,却见和尚竟似不受影响,身周散发着一股诡异波动,形成一圈弧光,宛如成佛一般。
;;“监正……出来……”
;;法相的吼声继续。
;;“把我天域金刚开光法师交出来……”
;;半月一脸错愕:“你……你真是天域僧人?”
;;不只是她,所有听到法相怒吼的人都懵了,半个时辰前,开光是冒牌天域高僧的人设还是全城人的共识,现在一下子反转了,奉宁寺的四品苦行僧和天域法相的话,孰真孰假,显而易见。
;;这是天域高层知道自己的使者在大奉受欺负,隔空立法相,找监正讨说法啊。
;;楚平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足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虹飞向东城。
;;这天域的度情罗汉和度难金刚,还真是会挑时候呢。
;;……
;;与此同时,皇宫雅苑。
;;长公主怀庆趴在冰凉的石台上,手里的古籍掉落在地,除了魏渊和监正基本没人知道,她其实不弱,有四品武夫的战斗力,然而面对城外法相的威压,居然一点反抗能力都做不到。
;;不远处的陈婴同样如此,就连移植了熊王灵魂的老狗也是匍匐在地,眼睛里闪现着叫做恐惧的光芒。
;;怀庆搞不懂,和尚明明是冒牌货,这个情报是监正告诉她的,以监正之神通广大,绝不可能出错,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杀出一尊佛门法相找监正要开光?
;;她想起陈婴刚刚送来的消息-——云麓书院院长赵守与开光和尚发生冲突,亚圣儒冠与亚圣刻刀一起被毁,心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懂了。
;;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往水面投下一块砖头,最后竟引发一场风暴,如今连天域菩萨都掺合到这件事中来。
;;与此同时,南门的天空中。
;;青光一闪,监正的身影出现在金刚怒目法相之前。
;;“监正……我的人呢?”
;;“你的人?”
;;“不要跟我装糊涂,我天域金刚,开光法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