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酒喝得不少,齐昱觉得口干便昏沉沉地起身找水喝。朦胧间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原来是苏郡格看书看着睡着了,地毯《茶花女》被齐昱拣起。
他莫名一慌,竟是法版的,她没有出过国,他以为她不懂的什么外语,酒宴他的几个同学和死党当着她的面用法调侃,而她只是微笑,却不想她其实是懂得。
他还真是低估了她,这个女人城府不浅。
她翻了一个身,毯子滑落,齐昱本能地去拉毯子。却不知抓到了什么,听“喵唷”一声,也把他吓了一跳,原来是那只波斯猫,他不小心抓到了它的尾巴。
苏郡格也被闹醒,张开惺忪睡眼看了一下,大约是太困了,便理也不理齐昱,径自把毯子裹住翻身又睡了过去。
登时索然无味,齐昱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们的新婚之夜也太清汤寡水了。
撇了一下嘴,齐昱看到茶几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也顾不得许多便一饮而下。而后在柜子里翻了一条薄被小心覆在苏郡格的身,没来由愣愣地看了她半天,这才关了灯,又回到床头疼地厉害,便睡得也快。
第二天一早,苏郡格打着哈欠醒来,她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动了一下觉得全身有些累。这一夜在小榻睡的很是难受,更不用说解乏了。看见齐昱的时候,他正在接电话,眉头皱的厉害,应该是较急切事情。于是她自己收拾了榻的薄被和毯子往橱子里塞去。
齐昱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苏郡格,她一身大红色的睡袍,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唯有脖颈和脚踝露出白皙的皮肤。趿拉着拖鞋在屋子里面来回的晃荡,一会儿翻衣柜,一会儿进浴室,却一眼都不瞧齐昱。
“少爷,少奶奶一会儿要敬茶了。”画春在门外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