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大汉自然就是现任的幻剑山庄庄主钟傲天,那这名妇人自然就是山庄庄主夫人闫柔了。
父亲俩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宝贝的不行,可是儿子偏偏从小就喜欢玩剑,还没出生就与剑结缘,甚至于过百岁抓阄都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把轮回古树树丫制成的小木剑。
少年三岁练剑,风雨不改每天奔波于练武场之上,平常除了随父母出外购物,其他时间都是在这里练剑,可以这么说他这十二年几乎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是在练剑中度过的。
这九年来唯一改变的就是少年的身高和背后的宝剑,三岁时他手持一把铁树木棍成天跑去内门的比武场偷偷观看内门弟子的练习,还时不时的挥舞两下木棍,只是他的年龄配上那根大的出奇的木棍,那样子别提多好笑了,每当少年出现在比武场上总会引起弟子阵阵的笑声。
九年来随着少年不懈的努力,从剑术的基本做起,每天坚持不懈的练习,横向劈砍,连环刺激,旋风斩,斜劈,竖斩,幻月府的比武场上留着他九年来全部的汗水与眼泪,可是他一直都咬牙坚持着,从不肯轻言放弃。
背上的武器从木棍换成木剑,再从木剑换成铁剑,从铁剑变为重剑,又从重剑变为特殊重剑,直到如今少年最强的武器试剑柱,这无一不见证他这九年来走过的路程。
“爹啊,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一心向剑,我不要做什么幻剑山庄的庄主,我一点都不喜欢管理山庄,大爷爷和大长老成天逼我学什么天下谋术,还学什么治理城邦之法,我烦都烦死了。”少年不满的看着这名大汉嘴中嘀咕着说道。
“这臭小子又说胡话不是,那你长大了不继承山庄你准备干什么啊?”
“我要像老祖那样周游世界,成为伟大的修仙者,今年的山庄选拔我一定会技压群雄的,到时候就可以被大仙们选中去外面的世界闯一番事业,才不要在这个山庄中坐井观天呢。”
少年一副小大人摸样
的侃侃而谈,眼睛望着外面的月亮双目冒着兴奋的目光,似乎此刻的他已经御剑而去,飞舞在空中一般。
“啪....”
少年的父亲一个暴栗敲在了少年的额头之上,脸上却浮现着自豪的笑容。
“哎哟....疼...娘..您看看啊,爹他又欺负我。”
“好了好了...娘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美味猪的炸猪排。”
“噢噢噢...还是娘最疼小宇了。”说完对着自己的父亲做了个鬼脸。
“但是.....”少年的母亲话锋一转对他说道“你要先把这碗汤药喝掉,这能很快恢复你流失的体力和内力。”
“啊.....不要了吧娘,那药汤也太苦了,而且您每年都给我准备这些苦的要命的汤药,一年比一年难喝,娘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呀,您该不会真是在神河边上捡到我的吧。”
少年想起了当初他调皮捣蛋的时候,父亲经常吓唬他常用的这句话。
“臭小子再胡说不给你饭吃,有这么跟娘说话的吗,听话快点喝掉然后吃饭。”
母亲故作生气的教训着他,少年一缩脖子伸了伸舌头,嘴中哦了一声,一捏鼻子咕咚咕咚的将整碗药汤一饮而尽。
只见他向外吐着舌头,两眼被药液苦的流出了泪水,左手不停的在嘴边扇动着,有点委屈的举着空碗给闫柔检查。
少年早在其他孩子还是‘新入道途’修为之时就已经提前进入了‘初领妙道’,这一切都要拜少年娘亲的汤药所赐,只是灵药苦口所以才使得他如此的抵触。
母亲温柔的看着少年,用手摸了摸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柔声吩咐他趁热把饭菜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