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完药,钟离霏便又躺下,无聊的盯着床顶。这时,钟离霏感觉到不对劲,有人在盯着她。
“既然来了,干嘛不进来呢?”突然破旧的窗被推开,翻身进来了个黑衣人,手里提着个食盒,“姑娘尽然能察觉出在下的存在,想必非等闲之辈。”“我的个雷迪嘎嘎,还真进来了。”钟离霏无奈,清了下嗓子“非也,我只是无意听到院子里有异动罢了。”黑衣人放下手的食盒,寻了个摇摇欲坠的凳子坐下,不紧不慢的打开食盒“本想寻个清静的地方吃顿饭,却不想被姑娘发现。”钟离霏满脸黑线,这货想干嘛。但由于一天只塞了个馊馒头闻到香味,肚子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钟离霏心里一阵抱怨自己的肚子“能不能有点出息,丢人。”
黑衣人轻笑一声“姑娘可是饿了,要不在下分姑娘点?”我了个擦这货是帝派来存心气自己的吗?“不用。”但是嘴的高冷可不代表着肚子一样高冷“咕——咕——”
钟离霏鄙视自己的肚子“咱能矜持点吗?”黑衣人噗呲一声笑了,不过又很快严肃了回来“在下看姑娘伤的很重,在下这有碗血燕,姑娘可吃?”钟离霏一阵心塞“有钱了不起啊,等老娘伤好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嗯?”黑衣人再次问到,“吃!必须吃!”有的吃干嘛不吃真的是。
蒙面的黑布下的一张俊脸强忍着笑。“那要我扶你起来吗?”“要为什么不要。”“可是男女授受不亲。”钟离霏满脸黑线“那现在还孤男寡女呢,快点,我饿了。”“行吧那我勉为其难的扶你起来吧。”这货肯定是过来搞笑的。
“别走,让我靠着。”
“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于是钟离霏瞪了他一眼,这才老实让自己靠着。等等,这个感觉……
“嗯,味道不错。”很快见碗底了。钟离霏吧唧着嘴“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恢复的快点吗。”
“有啊,以身相许?”
“相许你个头,别磨磨唧唧的,到底有没有办法?”
拿过钟离霏吃剩下的碗,稳稳当当的扔到了桌“有啊,用内力调息啊。”
“那……”钟离霏笑眯眯的回头,“不不不,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