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都不知道秦颂到底是不是烧坏脑子了。</p>
敢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跟他们赵家叫板。</p>
平常那些县官。</p>
碰上赵家这种能够在广川县只手遮天的家族。</p>
都会当神这样供着。</p>
生怕有一些怠慢。</p>
想捞一点好处。</p>
自然只能讨好当地的地头蛇。</p>
反正当官也不会永远在一个地方。</p>
当任期过了。</p>
到时候就会换另一个地方继续当。</p>
没必要和当地的地头蛇闹得很僵。</p>
反正都是本着捞一笔就跑的初心。</p>
他们可不会管,这些百姓是死是活。</p>
他们只会关心自己,能够捞到多少钱?</p>
但在管事看来。</p>
秦颂的做法完全相反。</p>
秦颂竟然偏向那些老百姓。</p>
站在那些老百姓的立场上,跟这些世家大族作对。</p>
还有过不去。</p>
这是纯粹找死的行为。</p>
因为读过史书的人都知道。</p>
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p>
连王朝都顶不住。</p>
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呢?</p>
又怎么会是一个世家大族的对手?</p>
人家支撑了那么久,根基深厚。</p>
有机会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就可以撼得动地。</p>
在管事的眼里。</p>
秦颂就是纯纯的作死。</p>
没有人当官会这样的。</p>
即便是要做一个清官。</p>
也没必要跟四家大族对着干。</p>
大不了就不收黑钱。</p>
生活过得拮据一点。</p>
就如同苦行僧一般的生活。</p>
但这样的清官很少。</p>
因为官场很少有清官活得下去。</p>
要么同流合污。</p>
要么就被排挤。</p>
被打压。</p>
甚至在政治斗争中落败。</p>
最后身死族灭。</p>
几乎没有能够幸免。</p>
“那不知道人带着这么多人来是做什么呢?”</p>
管事见秦颂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p>
只能再问一次。</p>
“收税!”</p>
秦颂只有短短两个字。</p>
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想说。</p>
反正早晚是翻脸的。</p>
也没必要讨好对方。</p>
而且这个管事只是一个小卒子。</p>
“收税?”</p>
管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p>
这才又重复了一遍。</p>
见秦颂没有反驳。</p>
那就意味着自己没有听错,也没有说错。</p>
秦颂就是来收税的。</p>
但管事一想又觉得好笑。</p>
甚至差点笑出声了。</p>
“大人,收税应该去赵家府中。</p>
而不是应该来这里。</p>
这里是赌坊。</p>
而且小人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p>
也做不了主。</p>
大人这样岂不是在为难小人。</p>
让小人难办吗?”</p>
管事自然不敢将有些话说出口。</p>
他都怀疑秦颂是不是脑子有问题?</p>
收税竟然不找赵家的家主。</p>
反而来这里。</p>
这里只是赌坊。</p>
只是赵家的其中一个产业。</p>
这是赌博的地方。</p>
只有赌狗。</p>
这些赌狗自然不会乖乖交税。</p>
因为那个赌狗,不是有了钱就去赌的,最后只能输得清光。</p>
赌狗身上留不住钱。</p>
面对管事的哭惨。</p>
秦颂没有半分,可怜他的意思。</p>
这种助纣为虐之人。</p>
也是一个祸害百姓的凶手。</p>
帮着赵家经营这些赌坊。</p>
不知害到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