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县主瞪着自己的眼神,那眼神灰蒙蒙的,非常的灰暗,像是掉进了太多的灰尘。
梁三叹了口气,“唉爱妄下定论的人,真讨厌。”
堂上之人不由得皆是一怔。
世事凉薄如此,青山怨骨,不知魂归何处,我决定了还是得鼓起勇气,继续生存。
梁三渲染完失意与忧伤,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这县主武断至此,誓要与他周旋,于是不怒反笑。
“君子言必循礼,你个老官,难道昏了不成无凭无据,只凭他红口白牙信口雌黄就断定是我所为,难不成你要屈打成招不成”
上座县主又是一怔。
不等县主开口,一旁的县尉公孙跳前一步大喝。
“你这大胆刁民还敢狡辩。我家老爷言理辩物通机识命。清明廉洁铁面无私,判案从无错漏,今日誓要将你这个寡廉鲜耻之人扫除了不可。”
除你妹呀
梁三本来已是丧家之犬,如今怎么能还叫人痛打成落水狗,更不甘心受此闲气。
“你浑身上下哪只眼睛看见我寡廉鲜耻想我心怀忠烈,风姿这么俊秀,所谓相由心生,你睁开狗眼,看看他们两人,一看就是奸邪之徒。我”
梁三越说越气,张嘴一口唾沫就要喷向公孙。
公孙一个跳脱闪回原位,一脸怒容相向。
梁三早已转身,吐了那个穷酸一脸。
穷酸赶紧举手护面擦拭。
此举正中梁三下怀,右手一记摆拳闪电击出打在穷酸耳畔,抬脚给了那个帮凶一个高挑劈腿。
两人撞到一起跌趴在地。
梁三接着大叫一声双掌齐出,似有雷霆万钧之势,声威好不骇人,实则却是毫无力道,只不过是声音响亮吓唬人罢了。
一班衙役众人无不惊骇。
穷酸二人更是吓得伏地不起不敢动弹半分。